每次发现到这些惠及民众的奇妙决策,元初瑶都会感叹太宗皇帝的伟大之处。
伟人之所以能够成为伟人,只因他的事迹不是普普通通的故事,而是史书上浓墨重彩的一笔,即便是已经魂归极乐,还有许多人会念着他的好。
元初瑶有点羡慕,尤其是这条街上好些店家还是女子,这般举措,并未有在男女上有不同划分,公平公正,肯定了女子的付出。
季康第一次从元初瑶身上看到不同于普通女子的一面,若有所思道:“还真是奇妙,也不知是谁下达的政策。”
元初瑶面色有一瞬的停滞,随即粲然笑道:“我还以为季公子会知道来着,这可是浩然学院必修课中的一节,看来你读书不用心啊。”
能进浩然学院的应该都是博学多才,不过也有许多人是进去镀金。
多数人背景雄厚不需要外物来锦上添花,季康家中兄长虽然是镇北将军,却常年在外,留一个‘弟弟’在京中。
外人看来,季康是对方的弟弟,是无法继承兄长季言的荣誉,偏偏二人之间的父子关系不能与外人道,季康便很需要浩然学院镀金,为日后的发展做准备。
季康听明白元初瑶话中的调侃,不在意的笑了笑:“我没有读书的天分,连学院门口都甚少进出,那些个书我读不进去,还不如多习武,日后也好到我兄长手底下办事。”
殊不知他的不在意,倒是给元初瑶透露了信息,此人不喜读史书,看似与梁王世子等人浑浑噩噩的混迹在一处,实则手头功夫应该很不错。
这也是上一次街上遇见,梁王世子胆敢过来挑衅她的缘故,只因梁王世子认为,有季康在,她无法对他动手。
恰好她也对梁王世子并无什么动手的欲望,也就是吓一吓他,所以并未对上季康。
看来日后还是不要独自与此人单独相处较好,不屑读史的人,往往心高气傲,认为自己与众不同,能够远胜于前人。
这类人不讲道理起来,比真小人还要来得自以为是。
元初瑶也从季康的回答中察觉到他与季言的分歧,他不学无术却能进浩然学院,必定是有季言的运作,偏偏季康连学院门也鲜少进,如此行径,意在反抗季言的安排。
由此可见,季康知道季言是他父亲,才敢如此放肆,时下人看重子嗣,父子是一种非常坚不可摧的关系,也是他张扬的资本。
元初瑶撑着下巴,笑容清爽:“季公子倒是坦率,你可有想到当时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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