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会不会太危险。”暗卫踌躇道。
祝亦安头也未抬,平淡的沏茶,行云流水的动作,比起知名的茶师也不差,“要的就是危险,不危险如何让父皇意识到,装无能的人,暗地里有多能耐。”
也该让祝亦荇知道,他最大的敌人,不是兄弟,而是他们的父亲。
皇家之人感情淡薄不是没有道理,年长的不服老,年少的想要更多,当有冲突时,是个人都会首先顾及自己,或许虚伪的不忍,可若是对他人手软,降临给他的只会是更加凄惨的结局。
不让祝亦荇冒头,父皇就会防备于他,毕竟之前父皇交给他不少东西。
若是不让父皇出手警醒祝亦荇,那家伙就会在他忙于解除父皇对他防备时,跳出来背后伤人。
不搅浑水,大家的目标都是他一个,清晰明了,前后夹击,祝亦安不敢托大。
为了平衡,搅浑水,很有必要。
至于性命危险,从出生开始,危险就不曾离开过他的身边,偶尔涉险,活下来后,得到的远比安然活着要来得多。
“我便是不准备,也有人会防备。”
不知为何,说起这句话的时候,他忽而想到揪着他衣襟的女子,嘴角微微上扬:“此事就这样,你们盯着,我有了准备,不至于出事。”
倒不是托大,有时候安全不仅仅需要自己防备,父皇出行,怎么可能没有些护卫。
天子出行,道路都要清理,更何况是要住上一段时日的地方。
届时只要遇到危险时,传递消息的人足够迅速,他会遇到的危险不过是一时。
只是难免会死一些人罢了。
在元初瑶面前软和又温暖的男人,走出她跟前,总算是露出冰冷无情的一面。
女人看男人看表面,看细节。
男人看男人看本质。
元景琛曾言,晟王性子冷漠,并非局限于表面的看法,内里也是如此。
……
元初瑶的日子并未随着各方的沉寂而闲下来,她上交了解毒方法后,便开始琢磨易容术,还着手让李叔锻炼一行人,这些人不仅要学会口技,还要学会不同人会表现出的不同神态、动作、习惯等。
简而言之,这就是最为潜伏做准备的探子。
她也知道这是一种很危险的行为,可易容术已经刻录在她的脑海中,她已经习惯将学到的知识应用于生活,如此奇技,不用岂不是可惜。
所以明知道不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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