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被她拉近院内,诧异道:“知心,你这是做什么?”
知心见她神色似乎是清醒的,终是舒了一口气,不过她还是眼神莫名的问道:“您,没有醉吧?”
元初瑶猛地发出一阵笑声:“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昨夜喝的酒,怎么可能今天还醉着。”
不过她突然意识到有点不对,不就是喝醉么,知心为何要如此紧张。
“你这是做什么?就算是喝醉也不用如此慌张吧?”她满脸质问,实在是不问不行,总觉得知心瞒着她什么。
知心目光闪烁,终是顶不住她的视线,斟酌着语气,“小姐,你日后还是少喝酒为妙。”
许是觉得说的还不太明白,她良心建议:“真要喝,千万只喝一丢丢。”
元初瑶一愣,没想到她说的是这个,可随即,她也意识到,试探着问:“难道我喝多了,会做出什一点点不妥当的事情?”
知心艰难的点了点头:“不仅仅是一点点不妥当的事情,是比较闹腾。”
一般傻子不会承认自己是傻子,喝醉的人也不会承认自己喝醉了。
可小姐不同,她清楚的知道自己喝醉了,甚至闹腾起来的时候,嘴里挂着的理由也是:“我都喝醉了,为什么还要顾及那么多,我就是要这样……”
闹腾的时候有多理智,醒来后就有多健忘。
一丝一毫都不记得,完全不知道自己曾经犯过的糟糕事情。
元初瑶不免仔细想想自己少数喝的几次酒面对的都是谁,她想了想:“昨夜我发酒疯的时候,温素和闫欣是不是还清醒着?”
知心想了想,她若是不承认,小姐到时候直接去问温小姐,还是会知道真相,故而她点了点头:“是的,昨夜她们二人陪你玩了许久的翻花绳,哄了你许久。”
所以才导致第二日起不来。
闻小姐和裴小姐倒是早早睡下,才躲过一劫。
元初瑶忍俊不禁,“难为她们了。”
她对自己发酒疯的模样还是挺好奇,一边朝着里面走,一面问:“除了翻花绳,我还会做些什么?”
知心见她并无发怒的迹象,便继续道:“上一次在家里的时候,她们好几个,背着你散了许久的步,才把你哄睡着。”
元初瑶恍然大悟:“难怪上一次梦里飘飘忽忽的,原来是她们背着我,我还以为喝多了,睡梦中就是如此。”
知心继续,“昨夜您还上树了,本来昨天是想告诉您,结果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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