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皮发麻。
行事无规律的人,脑子在想什么,总是与常人不同,他会有的举动更是无法预料,即便是盯上别人,会做什么事,也是无法揣度。
好比他设计元景琛,或许有其他意义,但也有针对她的意思,完全没有多少好处的事情,他想做就做了。
人生在世,多为利往。
他却不同,只为开心。
不过暂且,无论他想要做什么,怕都是不行。
最近他行动太多,动的越多,越是容易被人看出许多底牌,要知道老皇帝对他可是虎视眈眈,随时打算啃了他。
结怨多年,在他父兄死后,还要由他来担着,这日子过得委实没什么意思。
“当年,并非我不想交出手中的人手,而是不能,也交不了。”
祝秀突然感到一阵寂寥,他好生生的活着,却从始至终只有他自己一个人,身边的人都是带着利益而来。
最初他是清楚自己手中有一批人,可他父亲已死,人心异变,好些人生出自己的心思,若不是掌管那些人的头领对他还算忠心,帮着处理了不少人,才逐渐安宁下来。
他下意识不想用那些人做什么,可那些人却因为他没有任何举动,生出内乱,再就是圣上对他多番试探,到底也是把他试出火气来。
他要是真的能力不济,圣上定会将他处之而后快,最难掌控的就是人心,他就算是投诚,圣上也不会相信。
所以他没有想过投诚这一项措施,随着来来去去的争端越来越多,双方的关系越发的剑拔弩张,再也无法缓解。
如果早些认识元初瑶,或许他可以给自己一个放弃挣扎的理由,起码可以做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人。
“现在,人我要,自由我也要。”
祝秀唤来下人,将他挪到窗口处,斑驳的阳光落在他身上,驱散血流太多而产生的寒冷。
……
夏季末尾,日光还是火辣至极,可到了夜间,又有些凉风习习的凉。
元初瑶履行诺言,今日她、裴沐心、闫欣、闻如意,皆是窝在温素的院子里。
“你能行吗?”
裴沐心看着跳动的火光表示怀疑。
闫欣手里拿着一只杀得白白净净的鸡,不服气的开口反驳:“才开始你就问我行不行,未免也太小瞧人,你且看着,我到底行不行。”
元初瑶同几位小姐妹一样,都是穿着方便的衣装,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她拎着一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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