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的手下才有底气,他或许不惧圣上,但不是所有人都知情,都会容忍他行事嚣张。
万一出了个正义人物,咬着他的错处不放,也是会给他造成极大的损害,如同他擅闯地牢救下林萧,不也是要乖乖认罚。
若是他不认罚,总会有新一代的有志者年轻人,摁着圣上动手罚他,规则不可破,一旦破坏,绝对会引起众怒。
所以,元景琛一定是被藏在某一处。
“地道!”元初瑶忽然想到这种不会让任何人察觉的运送方式。
她身形微动,不再继续站在角落,戴上遮阳的斗笠,离开这处隔绝世事的胡同,重新走出,喧闹的街道,将她重新拉进纷乱之中。
地道要找肯定不容易,但若是藏在外边,不留人看守的话,肯定无法把控元景琛的情况,如何才能够在某一刻,确定元景琛会受到打击才是重点。
简而言之,留人看守同样是留下证据,不留下人,如何还能够达成伤害元景琛的目的。
什么地方能够依靠外力对人造成冲击?
穿过西街,逐渐回到东道,所处的条件逐渐变得有条有理,恰好走到一处酒楼前,看到熟悉的人,正是她的几个小姐妹。
元初瑶忘了自己的相貌,不自觉走上前几步,张口想要打招呼,忽而想起自己此刻的模样不适合与几人相认。
“沐心,真要去西山钓鱼啊?”正在买吃食的闫欣问了又问,她还从未脱离父母走那么远的路。
西山以前极为荒凉,也就近些年好些,通过官府规整,总算是好上许多,还种了不少的树木,不再是光秃秃连草都不大长的模样。
问题是,真的能钓上鱼吗?
调料买了许多,说是要去钓鱼烤来吃,闫欣怕吃不到鱼,硬是要多买写吃食,坚决不肯只带调味料。
裴沐心毫无责任心道:“我哪知道能不能成,反正我兄长说其他时候不好说,今日定是能行。”
闫欣拎着吃食,扶着婢女的手上了马车,纳闷道:“怎么今日就行?”
马车开始行驶,马车内模模糊糊的传来闻如意的解释,元初瑶听不大真切,也就听得到偶尔几个较为清晰的词汇,无非是水什么的。
元初瑶让到边上,看着酒楼,也觉得有些饿了,不过她没时间坐下吃东西,便溜达去铺子,买一袋方便携带的鲜花饼。
与其他鲜花饼不同,她买的,一个只有铜板大小,一口就可以一个。
正吃着,忽然手腕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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