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感到难堪,见着他便知心胸宽广之人会是如何一个模样。
圣上与皇后刚走不久,莲台一改原先的空旷,摆上许多大大小小的鼓。
有那步伐迅捷的男舞者一跃而上,踩着步伐跳出有节奏的鼓声,手持长巾旋转飞跃出飘逸之姿。
有许多人跟着拍子敲击着长案,给这场震慑北境的舞配以气场,团结又默契的搭配,鼓动出与心跳一般的热血节奏。
元初瑶始终紧盯着门口处,她不急着找到人,方才她已经巡视整个殿内,并未发现有谁离开,无论对方什么目的,也得人出去才行。
……
“人弄到手了吗?”
“在里面。”
于宴会所在的不远处,一处花园的假山内。
温素双手背负,身上绑着结实的绳索,嘴中塞着布巾,因无法言语,眼里的惊恐、慌乱,终于让她感到后悔。
元景琛怎么可能会做出约她出来的事情,为何接到信件的时候就不能好好想一想,后悔无望,听着外边的声音,她绝望的闭了闭眼。
随着急切脚步声响起,微弱的烛火照亮来人的面貌,不是梁王世子又是谁。
祝秀俯身,见她丝毫不能动弹,忍不住露出一抹兴奋的笑,伸手碰了碰她的脸颊,替她将颊侧的泪水往颊侧抹去:“我说过,你是我的。”
他并未猴急的做什么,有时候不需要多做什么,这人也会彻底属于他,他倾身去吻她的眉,越是得不到越是惦记,一惦记还真让他惦记出点情意。
祝秀不抗拒那种非比寻常的情感,相反还很欢喜,原来这滋味竟是如此有趣。
“你不用哭,我会待你好,日后我府中会只有你。”他轻抚她不断下落的泪水,他见过的女人都是笑着迎接她,即便是一开始不肯,后来也会因为他的耐心而展露笑颜,她们知道他身份不凡,不敢轻易哭哭啼啼,生怕他会做出什么残暴的事情。
以至于他很少看到谁哭得如此伤心,泪水好似断了线的珍珠,在迷蒙的灯火下,有着雾里看花般的朦胧美感。
忽然……有一道脚步声传来。
他猛地起身,心下冒出不好的预感。
“我劝你放开她。”元初瑶不掩身形的走了进来,目光被假山中的黑暗所遮掩,迷蒙的灯火照亮她幽蓝的裙摆,令她看起来像是地狱中踏步而来的索命使者。
她就在不远不近的地方站定,施施然的站在那里,她清凌凌的轻嗤一声,“你想要引来的人,应该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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