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都不在乎,似乎理应如此。
高氏给自家闺女使眼色,元初雪还未来得及厚着脸皮跟着起身,元初盈那个棒槌就拉着元初柔一起走出,然后用一种‘你怎么那么磨叽’的目光看着她,随后也不理他,直接跪下就是磕头,导致她慌忙走出,磕头慢了半拍。
倒不是说磕头磕不下去,而是随着礼制改革,他们这一辈学的都是鞠躬的万福礼,若无重大事情,无需跪拜。
元初瑶还挺意外,她愧疚才先磕为敬,她们跟着凑什么热闹?
不过不管目的为何,家宴倒是顺顺利利开开心心的维序下去,就是喝的有点多,导致守岁的时候,元初瑶脑袋一点一点,迷迷糊糊的差点一杯茶喂到额头上。
惹得元景琛哈哈哈的嘲笑,元初瑶听着熟悉的笑声,便想起之前惦记的东西,拉着父亲就撒娇。
过年很顺利,毕竟大家都很有经验,若无意外,鲜少会出错。
可雪已经下了整整四天了。
元初瑶静静看着鹅毛大雪不断下落,心里极度不安,时不时问身边的知遇:“你弟弟那里,可有消息传来?”
不等知遇摇头,她又摆手:“算了,当我没问。”
除夕夜守岁结束那天,回蒹葭苑时,她因为喝多了,想赶紧找个床躺下,便没走抄手游廊,直接抄近路从甬道往院子而去,才走出檐廊,一大片的雪落进她的脖颈间,带来一阵激灵,酒瞬间就醒了。
站在原处,她望着洋洋洒洒往下落的鹅毛大雪,忘记了给自己戴上斗篷的帽子,任由雪花将她的青丝染得霜白,透过漆黑夜空落下的白色,眼前逐渐失去焦距,她的记忆回到前世光景。
十六岁的记忆,相隔太久,以至她有些忘了。
那年她好像听过冰凌j悄悄抱怨炭火不足,她虽性格内向,但对熟人还是非常关心,特意询问,可是有人欺负她们年纪小,克扣炭火。
冰凌倒没敢无中生有,还给她说了原委。
大雪连下十天,积雪压垮城郊各个镇子贫民的屋顶,死伤无数。
后又因大雪封路,无法及时救援,小事变成大事,又冻死了一批人。
圣上大怒,各大世家皆派人挽救,将军府也筹备东西,分发给难民。
其中炭和柴火给出去不少,导致府里下人需好几个人挤在一个房间,共同使用少量柴火烧炕,以此方式节省用度,那阵子路堪堪清理出来,山上还满是积雪,根本无法采集柴火,倒是府里下人,过了好一阵的‘苦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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