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亦荇喜欢元初雪,却来招惹她,因为高氏明白,唯有她才能够撼动父亲的抉择。
上当受骗,便是她咎由自取。
那么这一次,高氏会怎么对她下手,并引导将军府众人对她失望?
“你的反抗,会引发她对你欲除之而后快,宅院内女人之间的斗争,如同两军对垒,诡计多端都难以形容女人的心思,想要赢,一定要明白自己手中的优势,明白如何削弱对方的优势。”裴老夫人耐心引导,语调幽幽,像是在讲个鬼故事。
高氏的恶意,恶鬼都自叹不如。
若不是拥有前世的记忆,元初瑶明白,自己依旧会是那个蒙在鼓里的棒槌。
日常一点一滴的渗透,在她还是一张白纸时,填上一笔一划,将她制造成想象中的傻子,高氏定然非常得意。
“我破坏了平衡,她未免我脱出掌控,给她带来麻烦,她会速战速决,以家中两位长辈最为厌恶的东西来陷害我,而我不知她的路数,防不胜防。”元初瑶苦恼的皱眉沉思,一张牌在她手中翻来覆去,随手打了出去。
她的心思已经不在大马吊上,“我的优势是长辈们的看重,高氏打算削弱我的保护层,她的优势是对府中的掌管,我若是要削弱她的优势,就必须要抓住她的小辫子。”
在前世,她可能找不到高氏的小辫子,因为在对方的引导下,那些所谓小辫子,在她眼里都是合理之事。
可如今醒悟,那些知悉的合理之事,反而成了她针对高氏的把柄。
见她眉开眼笑,裴老夫人和裴夫人都忍不住问:“可是想到什么好办法?”
元初瑶笑得狡黠,如偷鸡成功的小狐狸,偏偏还卖关子的摇头晃脑:“不可说不可说。”
两位端得住的长辈,被她笑得心里痒痒,裴夫人啧一声:“我夜里该睡不着觉了。”
裴老夫人更是长叹一声,双手拢进衣袖中,端起姿态:“白教了一小滑头,师父都防备着。”
元初瑶哈哈一笑,也不在意二位的‘埋汰’,开怀道:“直接知道过程,那还看什么戏啊。”
她银牙轻磨,摸了摸心口:“她胆敢对我下手,便要等着我的反噬,姥姥和舅母且看着就行,我总要学会成长,一步一步我定会小心翼翼的走,我要亲手揭开高氏的假面,我要让她尝尝寸步难行的滋味。”
我要让她生不如死,我要让她失去最重要的人,我要亲手送她下地狱。
裴老夫人赞赏的点了点头,颇有点孺子可教的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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