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王宫的这场冲击震惊了整个正阳城。
左丘府上,左丘维正在用早茶,这是他多年养成的习惯,每天早晨都要先用一杯茶。
这时他的儿子左丘云却慌里慌张的快步走了进来,上气不接下气道。
“父亲,不好了,相国府正在往外搬东西。”
“搬就搬吧,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左丘维不以为意,继续饮茶。
然而左丘云却接着道:“可是今早我去正阳令那里领早班的牌时,见到数十艘海船停靠在桃花渡,等到凑近看看,你猜我看到了谁?”
“战船?我国内从未操练过水军,哪里来的战船?难道是……”
左丘维眼睛一眯,想起了那个人。
“不应该啊,他被贬到烈火群岛,只是做一个小小的使节,哪里能拉起这么多战船?”
“哎呦,父亲你不用猜了,我当时便见到戴着半幅木面具的岳威下船,在他身边还有个身材火辣衣着暴露的外藩女子,两人似乎很亲密。”
左丘云咽了口唾沫,接着道。
“后来我找了些宫里的朋友问才知道,昨晚宫里似乎发生了激斗,还听说相国要归还国政,告老还乡。哎呦,父亲啊,你说相国这要真走了,王上会不会立刻对我们左丘家下手,毕竟当年是您力主相国大人代政。”
左丘维沉默片刻,然后道:“你慌什么,大王重返国政,也未必会对我们左丘家下手。你也不要在这杞人忧天了,去一趟你叔叔府众,就说我找他有事相商。”
左丘云一愣刚想说一会儿还要参加朝会,突然想起今日休朝,无王诏是不用进宫议事的,赶紧小跑着离开。
可是他前脚刚走,沈章却走了进来。
“老师。”
“你来了,坐吧!”
五年来,沈章的变化巨大,他的气息内敛,整个人变得更加成熟稳重。这些年一直作为司马在公孙康吴越驻军中历练。
沈章坐下后脸上也露出一些慌张的神色:“老师,学生此来特地为了昨晚王宫发生的事。”
只见左丘维摆了摆手,给他递了杯热气腾腾的茶水。
“先喝口茶慢慢说,你性子比云儿沉稳,这时候便更见真章。”
随后沈章详细将自己打听到和一些推测说出,相较于左丘云那慌里慌张的三言两语,沈章的叙述让左丘维颇为满意。
“我知道你们的担忧,但是王庭之中,从来不已一时的立场而论。特别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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