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沈乐心中明悟。
正在这时,外面有人来报:“报!主公,西楚国派来使者,说有要事求见,正在府外候着。“
四人一惊,沈乐道:“快让他进来!”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来人两撇小胡子,约莫三十来岁,不过长相显老,手中拿一把羽扇,他行了礼道:“鄙人江右潭州人士公孙天佑,见过长公子!”
“放肆!我主公已是武安侯,你如何称长公子?”左丘维厉声道。
公孙天佑轻摇羽扇道:“先生不知何名讳,可否赐教?”
“在下颍州左丘维!乃是我主麾下一策士!”左丘维不卑不亢道。
公孙天佑一副恍然大悟地样子:“原来左丘家之人,好,我便与你说道说道。公子出生楚国王室乃是先王嫡长子,我乃楚人,不称呼公子为长公子那又要称呼什么?楚国一日没有新君,在我们楚人心里,公子便就是长公子!”他的话斩钉截铁,倒是让左丘维有些不好接了。
沈乐示意左丘维坐下,然后面无表情道:“公孙先生,既然渡江来到淮东,想来不会专门来叫我一声长公子吧?”
公孙天佑大笑道:“没错,长公子,我所来便是为了这声长公子!我楚国自先王去后,被先帝一分为三。后来王室喋血镐京,太后又一道御令想要取消楚地整整两个封国。长公子乃是楚人,又是先王嫡长子,帝室对我们不步步紧逼,公子又有何作为?”
沈乐没有说话,就这么看着他。
公孙天佑又道:“相比之下,我主虽然年幼,但是君臣一心共赴国难,如今南蛮来势汹汹,我主不得已派我来向公子求援。若公子还念及兄弟情义,国家大义,请派兵渡江增援,若是不愿,那我主宁愿江河染血,也不会后退一步!”他说的话铿锵有力,然而却是在使激将之法。
沈乐一拍桌案道:“好!不过我有一话要问先生?先生既然一口一个长公子,那请问先生是楚人否?”
公孙天佑一愣道:“我自然是楚人。”
沈乐脸色严肃道:“你既然自认楚人,又认我是长公子,何敢在我面前如此放肆!跪下!以主仆之礼详见,我们再谈出兵之事!”
公孙天佑脸色大变道:“你!哼!“他拂袖而去。
沈乐却淡淡道:“来人!送先生离开,我等且在江岸造船饮酒,等西楚国灭,再来收拾这大好河山!”
公孙天佑脚还没迈出门槛,却停了下来,他脸色铁青,对着沈乐恭敬地跪下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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