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可是却无能为力。”
银霜道:“陛下既有此心,我们银龙卫世代守护帝室,必不妥协!此次进京,正是我父亲嘱咐,让我来探知陛下心意。只要陛下决意除贼,我等立即东进!”
龙封大喜,却又皱眉道:“银龙军如今在沈乐手中,他本就是诸侯公子,要是……”
银霜正色道:“陛下不必担忧,银龙军另外两名将领也是我父亲旧部,只要陛下写下密诏一份,我们自有谋划。”
白沫听着两人所说却道:“此言不妥,我看沈将军本是个忠义之人,怎能半路夺权?”
银霜道:“他虽是忠义之人,可是人心是会变得,今日燕贼赐恩,他免不了要计较得失。”
龙封点点头:“我这就写!”
一会儿,门外传来脚步声,白沫赶紧道:“陛下!时候差不多了,该让使者离开了,不然相国又要归罪我等照顾不周!”
龙封会意,赶紧将信交给银霜,假意周旋一番。白沫送银霜离开,也因为她是女流,便没有搜身。来者是李穆,见没有异样于是也没禀报燕王。
洛城,沈乐正连夜从船上运粮,他二月份在洛州以北修建了北仓,三月又在洛城之外修建了洛仓,并派州兵把守,又让钱思去各地购粮。连月不下雨让他心急如焚,大乾平民百姓之家虽然有些余粮,但那终究是少数,粮食产量在那放着,还要交税粮。如果遇上个大旱灾年,撑到秋天没有收成,来年的种粮也就没了。
钱思叹气道:“主公这是连自己老本也砸上了。前番在云荡山修路,投进去不少人力物力,如今还是杯水车薪,这几波粮食下来,府库都空了。”
沈乐看着岸上来往搬运的士卒,皱眉道:“钱没了还可以赚,放在库里也是发霉,这样进进出出岂不更好?”
钱思点点头:“可惜这洛州钱袋子被胡家与姬家抓的太紧,走商一途被他们抓的死死的,不好插手。”说到这,他眼睛贼溜溜地望向吃水的货船。突然眼前一亮:“主公可带了洛州地图?”
沈乐疑惑地望向他:“你要地图做是什么?算了,来人,把洛州地图拿上来。”、
不一会儿,士兵拿着一幅绘着洛州山川地势的军情图上来。钱思一把夺过,在上面沿着河流这么比比划划,然后喜笑颜开道:“主公有个发财的好机会就在眼前!”
沈乐更加疑惑,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钱思欣喜若狂道:“我一时被猪油蒙了心肝,却忘了这么个事。主公是洛州刺史,就是官家,与商贾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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