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羽惊声道:“这不可能!昌瑞他说过,那笔银子都用于赈灾了!”钱思摇了摇头:“这是从他家抄出的账册,银两。还有郡守府回执公文。庄夫子可以看看,还有这两年您在宛阳的风评。两年时间,其中大半时间都在学馆讲授私学,连您手下的官员都看不下了。”
“这……”庄羽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一卷卷竹简,整个人的力气几乎都要抽空了。“这不可能……我明明都已经给他们免税了,他们为什么?”
钱思继续嘲讽道:“您还敢说免税,百姓们真正想要的是那几个税钱吗?想来只有贵族老爷们才会开心吧?”
“好了!钱思,不要再说了。庄羽,宛阳那边你不用再去了,安心留在镐京调养。丁家既然是在我的封地上,那法理上,我自有处置权。该抄没的抄没了,贪了多少,合族上下以工抵债吧!钱思,此事交给你去处理,开春要再多置办庄子,正好缺人手。”沈乐一语定音,俗话说,覆巢之下安有完卵,丁家靠着丁公一时间大富大贵,自然没有谁是干净的。
“是!主公,对于宛阳那边的事,我有个人选想举荐给主公!“钱思正色道。
“哦?谁?”沈乐来了兴趣。
“去年在玉林楼论战中,一位士子连辩七人不败,空有一腔才华却不被君王们所采纳。今日他就在院外候着,主公要不要见见!“钱思故作神秘。
“文谢,让他进来!”
“是!“
不一会儿,黑汉子文谢领了一白衣袖袍玉面小生来到堂前,他头带纶巾,身材中等,不过弱冠之年,却双目炯炯有神,特别是一对眉毛,似笑非笑含威不露。
“在下司州东方凌见过卫伯!”他行过礼,昂首而立。
“先生对宛阳之地如何打理,有何高见?”
“大人若问高见,没有!”东方凌的回答出乎意料。
沈乐眉头一挑:“嗯?”,钱思吓得赶紧给他使眼色。
谁料东方凌却道:“宛阳虽是大邑,终究是弹丸之地,无非,民生、律例、教化、军备四条。这四条一一全备,就算大治了。”
“有点意思,你具体说说。”沈乐来了兴趣,终于听到点实际的。
“宛阳城近两年,无非贫者贫,富者富,土地兼并厉害,首要之事在于定下规矩,制定详细税律,让富者资产留向官府,官府再将用以安抚民生。所有事,非患寡,而在不均。剩下就是修筑城郭,训练士卒,以备不虞。最后教化一条,庄夫子在任时便做得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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