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想着忠义难全,况且弟兄们不过受些打赏,就没当回事。实在不知酿成大祸。”姜封平素喜欢读些书,再看看账册中银两数额,瞬间便明白过来。
“哼!我知你最重义气,可是你眼中有我这个主公,你那些兄弟们呢?倘若我不查,是不是哪天夜里稀里糊涂被人拿了脑袋也不知道?这就是你心中的义?姜封啊,姜封,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沈乐一甩袖袍,拿起账册就要走。
“主公,求你从宽处置他们!他们也是家中贫苦,只是心智不坚,才被丁乔蛊惑,主公,他们尚未背叛主公呀!”姜封抱住沈乐大腿恳求。
沈乐将账册打开,厉声道:“尚未背叛?你看看最后那笔万银入账,我就说府中足足两百家丁,每夜十人一班,足足五班人巡夜。每次发现贼人,巡夜之人却不曾出现。你那些弟兄们,怕是早就商量好了。你别与我说,两年来从未有所察觉!“
姜封跌坐在地,他当然有所察觉,还责问过府中巡哨怎么如此松散,有一次甚至亲自撞见过贼人大摇大摆翻墙入室。现在恍然大悟,原来这府里家丁早就被贼人借丁乔之手买通。他整个人呆若木鸡。
沈乐见状叹了口气:“好了,此事也不能全怪你。我也不让你为难,明早我会追回脏银,你就在院中称病不出就行。余下事我自会料理,不过有一点说明白,你这些兄弟一大半是不能留了。“
姜封眼神暗淡,点了点头,他本想带着兄弟们有份好前景,没想到成了这番光景。
沈乐看了眼隔壁周成的屋子,思索片刻,转身离去。
一大早,整个卫伯府炸了锅,岳威带着士兵们鱼贯而入,除了沈乐的院子还有俘虏们的院子,其他院子全部封锁起来。府里所有家丁都被集中到前院,进门的大院子中,丁公醒来发现账本不见,心中感觉不妙。本来想溜,却见到沈乐坐在他房中,手中拿着长剑,双眼尽是血丝。吓得他不敢动弹,一早就被提溜到院中捆在柱子上。
“主公!主公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丁公连连求饶。
沈乐不为所动,取了块磨刀石,磨着剑。不仅是家丁,连丫鬟、仆役、老范,甚至是青衣们,一个个衣衫不整地被赶到了前院。他们哭喊着求饶,可是看到正在磨剑的沈乐,还有绑在柱子上的丁公,一个个心中明白了。
周围六百多士兵手中拿着长戟,凶狠恶煞,即便是青衣们,手中没了武器,也不敢反抗。
“老爷,老爷饶命,全都是丁公胁迫,我也是身不由己!”老范哭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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