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的脸,良久,才收回目光。
果然,不是担心他。
却不知,朝离用尽力气将所有情绪压下去,好让自己不要胡思乱想。
“不会有事。”顾含章神色淡淡。
朝离张了张嘴,很想说你前世就是太相信自己,所以没有用护心镜和金丝软甲,才会被匈奴一个武功高的人所伤。
那人其实武功并不如顾含章,只是他手中的剑内有乾坤。
在长剑的剑身之中,还掩藏了一把小剑,尤为锋利,吹毛断发,威力非常大。
顾含章心口那道几乎要命的伤口,便是被那把小剑所伤。
可这些,却不能宣之于口。
“世子随意,朝离言尽于此,不做任何强求。”
既然顾含章自己都不担心,她更加不需要担心他,总归要不了他的命,让他长长记性也好。
只是心中的那股异样情绪,却是久久未曾消散。
朝离心中叹息,她有时候不免还是将前世的顾含章与今生的顾含章联系到一起,一如宫宴下意识选择相信顾含章可以及时赶到。
但这样的念头是不可取的,她与顾含章终究要分道扬镳。
更何况,两人之间隔了太多太多。
感受到朝离的情绪不高,顾含章皱眉。
奇怪,顾含章自诩能够轻易捕捉旁人的心思如何,却总是看不透朝离,他也不知道这是为何。
但既然这些话让两人不愉快,那换句话说,这些东西也不是非说不可。
“对了,关于宋家那位宋小姐,你们的关系很好?”顾含章轻声开口。
宋家站在誉王的身后,倒也不是什么秘密。
若非誉王的关系,宋家也不可能有现在的地位,陈钊想要通过宋家搭上的,正是誉王这条线。
誉王与瑞王和厉王这样的身份不同,瑞王为嫡子,厉王为长子,誉王却是五皇子,在弱冠后被封为的誉王。
朝野中支持誉王的大臣比瑞王与厉王少,但能算一股势力。
追根究底,是因誉王的王妃乃丞相文慎的孙女,文丞相自然就站在了他的身后,哪怕朝中支持他的人不足瑞王和厉王多,他也有去争夺那个位置的可能。
朝离对王爷们的夺嫡之路并无兴趣,她听到顾含章这句话,心中明白他肯定是想说宋家与誉王身后的关系。
闻言,朝离的脸色越发冷漠。
该来的总是会来,至少顾含章并没有在成婚当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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