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说话,《以父之名》又一次重放,祷告的意大利文,悠长的曲调,漫长的女吟唱,好似穿透黑夜的黎明的光。
两人相背而对,漆黑的影,在雪白的墙上舞蹈,摇曳生姿。
星野空的右手,轻轻搭在腰间的镀银枪柄上,冰凉的气浸透手掌,让他想起了过往的一万次拔枪练习,他将红通的手泡在冰水里,擦干后又再次扶上枪柄,随后是枪响,和浓烈的硝烟味。
而他的目光,落在左手的怀表上,经典的牛仔,都是通过聆听钟表的声音,来判断拔枪时机的,但他是二十一世纪的年轻人,生活在炼金术与科学技术的夹缝中。
他知道,光比声音快。
38s
守夜人的右手,撩开了垂下的衣摆,露出了镀金的大口径左轮,黄金蟒。
除去体积大得像冲锋枪的PfeiferZeliska转轮手枪,现存威力最大的手枪,是史密斯威森M500马格南左轮手枪。
这种手枪,比.50口径的沙漠之鹰还要强上一个档次,每一发都是巴雷特狙击枪的威力。
黄金蟒,就是由该左轮手枪改造而成。
白色象牙雕花枪柄,镀金的枪身,由炼金术重塑了全身的材质,枪管能抵住上万度的高温而不融化,因而他的子弹可以填充威力更甚的炼金黑火药,每一发子弹都像巡航的战斧导弹。
普通人使用马格南左轮,必须得双手握枪,使用黄金蟒,必须采取使用狙击枪的三角姿势,但守夜人不需要。
每一届弗拉梅尔都是混血种中的怪兽,他的血统不亚于那个,穿着一身西装配玫瑰,满世界飞来飞去,给龙类棺材砸钉子的,希尔伯特·让·昂热。
他曾在罗布泊的沙漠中,将黄金蟒左轮塞进三代种巨龙的肛门里,然后一枪,穿甲弹透过脊椎,击穿了那家伙的脑门。
没人敢直视黄金蟒漆黑如渊的枪口,胆敢与他对决的枪手,都没了脑袋。
而在他的左手,是那块黄铜盖的怀表,他用了五十年。
这是瑞典的大师之作,当年他用枪指着那个老家伙的脑袋,逼着那个老头出山,制作了这块看上去普普通通的怀表。
每一天,他都要翻开黄铜的表盖看时间,轻轻地在石英表面上呵气,再用纯棉的布擦拭。
期间坏过一两次,他怀疑是那个老家伙糊弄了他,但他学会了自己维修,里面的每一个细微的零件,齿轮、摆针、弹簧,他都了如指掌。汜减 Bxx. co 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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