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浑身软绵无力,就像是经历了一场激烈的鏖战,整个人都依偎在他怀里,“我不会做对不起六郎的事情。反倒是六郎,毕竟是天子,若是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做了什么,我也只会被蒙在鼓里。”
晏铮无力地苦笑了笑:“朕早就被你控制了心神,眼里心里,哪里还容得下旁人?望舒说这样的话,就太没良心了。”
岳望舒当然不是在指责晏老六,她只是想转移话题罢了!云舒事情既然有了定论,就必须立刻抛在脑后,甚至后半辈子再也不提!
晏老六暴怒的样子,她这辈子是再也不想看到第二次了。
太惊吓了。
小心脏受不住啊。
惊魂甫定的岳望舒缓缓舒了一口气,今儿这一天的,简直跟坐过山车似的。
当她知道还得再收个尾,便软软道:“六郎以后别这样了,真的吓死人了。”说着,还拉着晏老六,“你听听,现在还跳得厉害呢。”
接下来的旖旎风光,自是不足为外人道也。
这一个过后,云舒仿佛便不存在了似的,晏铮再未提及只言片语。
岳望舒也着实老实了一段日子,老老实实留在枯燥无味的后宫,在荣华富贵堆里,做自己的宠妃娘娘。
白天抽点时间教小阿正识字背诗,晚上应付狗日的晏老六。
早晨还要早早起床,亲自伺候晏老六更衣洗漱,整个人乖巧得不得了。
这样的温柔体贴,让晏铮很是受用,但他也知道,这是望舒是那日受到惊吓的后遗症!
晏铮一开始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没过多久,却又希望望舒能随心所欲一些。没错,他感受得到,望舒更乖顺了,但这何尝不是在掩藏自己的本性?
他一直不愿意戳穿望舒最后底牌,便是怕吓着她。
可那日,到底是气急了,如今思来想来,有些话,着实重了些。
想到那日她瑟瑟发抖、哭得眼睛红肿的样子,晏铮又不免心疼起来,便将强忍困意的望舒摁回了床榻上,“好好歇着吧,让太监伺候朕更衣便是了。”
这一躺回柔软的被窝,岳望舒便着实没有意志力再爬起来了,便迷迷糊糊“嗯”了一声,倒头再度与周公相会了。
晏铮低头瞧见那肩头的红痕,呼吸一紧,连忙拉了拉被子,最近这些日日夜夜,朕……也的确有些索求无度了。
罢了罢了,该滚的人已经滚远了,便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吧。晏铮不是没想过,撵走了之后,再着绣衣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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