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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贵母妃。”娍嫆最喜甜食,自是笑得见牙不见眼。
倒是小阿棣尚且未长牙,只能吃奶,便被搁在了内殿的婴儿床上,不过这小子倒也乖觉,安安生生玩着一只五彩布球,倒是各得其乐。
岳望舒这个亲娘当得当真宛若甩手掌柜,不论出宫玩,还是去教场骑马,都把小阿棣撂给乳母、宫女们照看。
“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开始学骑马了?”荣妃不免有些疑惑。
岳望舒只笑道:“反正闲着也是无事。”
娍媖公主擦了擦娍嫆的嘴角,笑道:“贵母妃身姿矫健,只怕不消多日,便能策马狂奔了。”
荣妃哑然失笑,一个贵妃,身在内宫,还能往哪儿狂奔?她轻轻摇了摇头,“贵妃册封之日将近,可别忘了正事。”——贵妃的心思,还跟小女儿家似的贪玩。
岳望舒抿了一口紫苏饮,尴尬道:“记着呢。”
册封大礼自有底下人去忙活,她只需要配合着做个牵线木偶,到了日子,去接旨、接金册、接金印,然后叩首又叩首便是了。
啊,想想就觉得烦。
正当她心烦意乱的时候,李约欢喜地跑进来禀报说,皇上驾到。
一屋子大大小小的女人少不得停下吃喝,整肃仪容,去迎接这位不请自来的不速之客。
皇帝陛下面带笑意而来,当看到这一屋子人的时候,笑意渐失,“贵妃这里倒是热闹。”
扫一眼里头花厅的各色瓜果点心,再瞧瞧小娍嫆衣襟上沾染的点心渣,并晓得她们四个方才吃喝玩乐有多开心了。
晏铮微微不愉。
荣妃倒是懂得看脸色,便拉着娍嫆的小手屈膝一礼:“臣妾正要教导嫆儿打络子,便先回去了。”
晏铮微微颔首:“女儿家就是该多学些针线女红,方才能养得娴静懂事。”
大公主娍媖微微抑郁:父皇您这是觉得我太不娴静了吗??
荣妃讪笑着便退下了。
娍媖如何看不出父皇今日龙颜不悦,自是不敢置喙,忙也屈膝道:“儿臣也先告退了。”
晏铮肃然颔首。
得嘞,皇帝一来,别人麻溜就得溜,真特么霸道。
岳望舒只得捏着鼻子把皇帝请进内殿奉茶,“六郎这是怎么了?”——莫不是今日早朝,有哪个不长眼的触他霉头了?
晏铮自然不好意思明言,反倒是顾左右而言他:“你最近倒是少出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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