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天灵盖便劈了下去,寒轻歌和居亦然看得很清楚,这人分明有还击之力却只是轻飘飘地朝旁边挪了一步,而他这一步挪得也极为精巧,既让易潇不能砍伤他也没有完全避开他的剑,易潇这一剑还是将他的衣襟割了一条去。
易潇更气了,他怎么看不出来对方是在让他,返身到了半空中剑指着对方道:“北流觞,拔出你的剑,跟老子好好打一场。”
“北流觞!”寒轻歌失声道。
居亦然也皱起了眉头,原来是他,他来干什么?他不是掌管天罚的神君吗?莫非是神君联系不到院中众人,才将他派下了界。
“沧溟大人安好。”北流觞听见寒轻歌叫他,躲避之中不忘跟她打招呼。但他依然没有看旁边的居亦然,居亦然心头略略有些失望但又有些庆幸,这是不是表示真武神君已经将他彻底当成叛徒了,把他放弃了。
“不敢不敢,弟子寒轻歌拜见师祖。”
“寒轻歌,你还拜他?你知不知道他是申屠一伙的?你又知不知道他在上界干嘛的?他就是每个月往下轰天雷的人,你奶奶的,你也有落到我手上的一天,老子也让你尝尝被雷轰的滋味。”
说着他又是一阵猛攻,北流觞颇为无奈,照此下去他根本没办法好好说话,只能先避开易潇的剑,然后道:“金甲兵何在?”
“在此。院主有何吩咐?”
“把他们制住。”
“是。”
话音刚落,易潇便见不知从什么地方涌出了大量的金甲战士,与此同时他的黑莲印记也开始发烫,不等他有所行动,印记突然开始剧痛,疼痛钻心蚀骨,他眼前一黑差点连剑都拿不住,金甲战士趁此机会一拥而上,莲茎从黑莲印记盘旋而出,将三人的手腕绑住,而他们的脖子上各架着几把斧钺。
“北流觞,你真是好手段!”易潇一边喘着气一边忍着疼说道,“老子们还没死,你竟然就当上了院主。这院主是不是申屠那个混蛋给你的?这个混蛋最会徇私舞弊,假公济私,没皮没脸,颠倒黑白,公报私仇…”
北流觞苦笑着等他骂,易潇也不嫌累,足足骂了一盏茶时间直骂得口干舌燥嗓子快冒烟了才停了停,问道:“你还有什么要交代的?”
“二殿下辛苦了。”他又对金甲战士道:“你们先下去,守住各个隘口,没老朽的命令不许出来。”
“是。”
金甲战士退下,黑莲印记也恢复了原样,三人虚脱地倒在地上。
北流觞右手微微一抬,从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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