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晦很快又跟了上来,形成合围之势,将她和白瑞围在中间。
“你放我下来,你这样一个都跑不了。”白瑞又要晕过去了,他的声音轻得不认真听几乎听不见。
寒轻歌对他的话不作回应,反倒腾出一只手来将他的腰扶住,让他不至于从身上滑下去。
白瑞心头有一丝震动,他原本便比寒轻歌高出许多,寒轻歌背着他已很是吃力,要是还这样兜着他的身体,只怕更难对敌。
晦可不管这些,他们像野兽一样慢慢收拢包围圈,寒轻歌的手心开始出汗,握着剑的指尖因为太过用力而发白,她环视一周,目光又落在紧闭的门上。
门里一点动静都没有,越是如此她的心越是不安。
就在这时,在她面前那只晦尖啸一声,顿时所有的晦都发动了攻击,他们的攻击姿态千奇百怪,看上去像动物胜过像个人。
寒轻歌眸中杀意更胜,旋身而起,剑气荡开将最先冲到的晦的一双手斩断,她一刻不停,一脚踹在这只晦身上,撞翻了身后几只。
包围圈被撕开了一个口子,寒轻歌瞅准空档,速度提到了极限,身子在空中划过只留下一段段残影。
可她刚冲出了几步,又被挡住,寒轻歌挥剑斩出,削向他们的脚踝,将他们的腿削断。
但她知道,要不了多久这些晦又会站起来,她必须得快!
她正要继续前冲,在屋中响起了兰微的惨叫声,白瑞和寒轻歌同时抬头,白瑞只觉寒轻歌的身体颤抖了一下,接着眼前一花,速度陡增,再停下时他才发现寒轻歌竟然已经带着他冲到了房门前。
寒轻歌一剑劈向房门,这门竟然纹丝不动,她这一剑好似劈在了水中,只划出了一道波纹。
她又连续劈出数剑,这门依然像是水中倒影,除了一道道波纹什么都没有。
寒轻歌回头看去,只见那些晦的残肢已经回到身体上,正在愈合,她心头大急,屏气凝神,剑尖下垂,蓄势待发,誓要将这门破开。
白瑞的心底隐隐盘旋着一丝恐惧之意,他很清楚让他产生这种感觉的不是晦而是寒轻歌,这丝恐惧让他觉得很熟悉,就像万年前他被乱刀斫身又被马车压住的时候一样,这是最贴近死亡的感觉。
他明白寒轻歌之所以会让他产生这样的感觉,是因为“破”之力。她身上的破之力越发外露,气息也越发浓重。
就在他沉思之际,寒轻歌已经又刺出了一剑,他的目光缩了缩,这一剑如蜻蜓点水般在门框上碰了碰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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