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
信上墨迹未干,但信上词句间的熟悉感让他一下子便相信这是沧溟给他的信,他迫不及待地读了起来,眼中的泪水慢慢聚集,不过读了三行,眼前已经模糊了,他什么都看不见了…
沧溟,这才是沧溟,是那个爱他到极致的沧溟…
即使在无痕石的空间中,两人还是听见了居亦然在外的哭声,好像隐忍太久的人,终于可以痛痛快快地哭一场。
寒轻歌的泪水不知不觉地滑下脸庞,无痕石道:“要出去看看他吗?”
“不用了,这是他和沧溟的时刻,不要去打扰他。”
无痕石歪着头看了她半晌,道:“轻歌,你真的跟以前不一样了。”
“你是想说我跟沧溟不一样?”
无痕石连连点头,跟沧溟不一样,大大的不一样。
“我跟她本就是两个人,就算我是她化生而来,也不代表我就是她。”
话虽如此,可她知道自己和沧溟对居亦然的那颗心是一样的,只是他连自己爱的是谁都分不清,寒轻歌又如何能勉强自己跟他在一起?
她垂下眼眸,拭干泪水,道:“我去修炼了。”
“轻歌,等等。”是居亦然的声音,他一进来便将寒轻歌紧紧抱住,无痕石识趣地退开给两人留下空间。
“不要走,不要动,不要恼我,让我抱抱,我太难受了,太难受了。”居亦然泣不成声道。
寒轻歌不知道说什么好,也不知道什么语言可以安慰他,只能好好被他抱着,轻轻地靠在他的身上。
“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明明不值得的,不值得……”居亦然反复说着不值得,寒轻歌替他擦着脸上的泪,谁能想到战无不胜的沧落竟然有如此脆弱的一面。
“值得,能为心爱的人付出,就很值得。”寒轻歌轻声道,“沧溟很爱很爱你,若是她当了神君,而你却因如此荒谬的原因不能到上界,她会后悔一辈子的。”
“那我呢?”居亦然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心上,道:“这一万年来,这个地方没有一刻是安宁的。如果知道这个神君之位要她用命来换,我怎能答应?”
寒轻歌望着他,他的眼睛已经哭红了,她道:“他爱过她吗?”
居亦然道:“爱。”
“可惜她不知道,他从来没有跟她说过对不对?她知道你想要的,你却不知道她要的是什么。”
“可我…”
寒轻歌等着他的下文,但居亦然却说不出口,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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