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瑞也料到他会如此说,道:“易院主若是不信,可以打开天眼问问您父亲或者直接问问沧落大人,便知我这话有没有假。”
听他突然提到居亦然,寒轻歌脸色变了变,这点变化没有逃脱白瑞的眼睛,他道:“恩人莫急,我一定不会让申屠得逞。”
听他如此信誓旦旦地说着,易潇和张岩更加不信,白瑞这“邪公子”之名可是如雷贯耳,特别是张岩被他整得够呛,到现在丹田里一点灵气都感觉不到,他又怎么会信他?
易潇甩了甩手中剑道:“老子才不管你这么多,这儿是仙人改造院,在这儿我最大。”
他想起居亦然也是院主,又改口道:“当然,居亦然跟我一样大。这儿我们两个说了算,不管是申屠也好,我那个混蛋老爹也好,还是你个败类也好,都给老子滚边儿去。”
白瑞沉默不语,丝毫不为自己辩驳。
张岩道:“你现在是打算一直赌在门口?”
白瑞当即让出一条路来,道:“恩人想要离开,自然随时都可以。话说回来,我之前不知恩人便是沧溟,多有得罪,现在我已拿下琴谦父女,等候您的处置。”
“你要找的是沧溟?”寒轻歌这话问的他一愣,白瑞倒不知如何回答了,只能点点头。
寒轻歌松了一口气,道:“我叫寒轻歌,不叫沧溟,也不是沧溟,明白?”
白瑞点点头又摇摇头,道:“您不就是…”
话刚出便顿住,寒轻歌的脸色明明白白写着“我不是沧溟”五个大字。他轻咳一声,道:“好,您不是。但不管您是谁,您都是我的恩人。”
寒轻歌道:“我从来没见过你。”
“你当然没见过我,但师兄,你还记得我吗?”
张岩干笑两声,道:“我还真没这个福分。”
福分两个字他咬的非常重,虽然在白瑞入门之前他已被逐出师门,但对恩师的感激和对门派的旧情让他怎么都接受不了眼前这个背师弃义的东西。
白瑞自动忽略掉张岩口中的嘲讽之意,道:“师兄,还是你和恩人一同救得我,你忘了吗?”
张岩好整以暇道:“如果真如你所说,那么明日的天罚可都得落我头上了。”
白瑞嘘了一声,神秘笑笑道:“师兄,你怎么忘了,当年可是你将我从乱尸坑中拉出来的?”
张岩不明所以,只听他徐徐道来:“万年前的堕仙之战,霖仙坡…”
张岩脑中轰地炸开,瞬间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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