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轻歌昨夜就没在屋里。
她怎么会不见了?
张岩心头有不好的预感,道:“你们再找找,我去墓中看看。”
他到了墓里,只见之前被毁的石佣兵还碎在地上,与之前相比更显残破,他移行到了最里面,墓室中只有华泠一人,正在大纛中安然的睡着。
这墓室就这么大一点,李昶去哪里呢?
他是跟寒轻歌同时不见的,还是他发现寒轻歌不见后去找她呢?
他想叫醒华泠问问情况,但他又怕问不出什么,干脆结了个咒符印在她的额上,华泠募地睁开眼,他道:“华泠,不好意思了,我现在有几个问题要问你。”
“好。”华泠的声音迟缓而低沉,听起来似乎是哭得太多把嗓子都哭哑了。
“李昶去了哪里?”
“出去了。”
“什么时候走的?”
“我记不得了。”华泠翻了个身,面部朝里,声音越发得轻。
张岩心头一诧,她怎么能动?眸子逐渐加深,放缓语气又问道:“他走之前有没有说什么?”
“他没说,不、不对,你等等我想一想,他好像说了。”
“他说什么?”张岩的声音比她还轻,似乎怕吓到了她。
“他说、他好像说让我好好休息,不要担心。”
“那好吧,你好好休息,我不打扰你了。”
“不打扰。”华泠说完后却没再听到张岩的声音,她转过身来,只见身边什么都没有,忽然耳畔传来一声沉闷的落地声,是墓石落下的声音。
她顿时从大纛上跳下来,穿过墓道拼命地砸着墓石,喊道:“你干什么,你们快放我出去。”
居亦然和易潇这时也赶了过来,三人透过墓石都看见华泠在拼命砸着,只是这个华泠长得也太奇怪了。脖子比身子还长,一双大脚露在外面,一条长长的尾巴从裙下伸出来晃个不停。
“这是个什么东西?”易潇问道,“也太丑了。”
“不知道,但修为不高,按理说这样的东西是不可能把他们三个都劫走的。”张岩道。
“凭她是不可能,但要是她背后还有人怎么办?”
居亦然说完又朝张岩问道:“你刚刚进去的时候还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没?”
“没有,连这一地的碎石佣都跟之前一模一样。”
居亦然追问道:“碎石佣?你确定?”
张岩瞥了他一眼道:“这有什么确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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