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着了她的道!
彩艳看向四周,只见这四方房门紧闭,不知道寒轻歌和李昶在哪个房间?
“哥哥,你叫什么?我该怎么称呼你?”
“问别人名字之前要先报上自己的名字,这是家教。”
“哥哥是在说我没家教?呜呜呜,哥哥欺负人。”女孩儿捧着脸低低抽泣着,彩艳倒是抽空欣赏起旁边的花来。
“哥哥也不哄哄人家,哥哥坏。”
彩艳拨过一枝腊梅嗅了嗅,自言自语道:“这花挺好。”
“这花当然好,可是我千挑万选来的。”女儿骄傲道,也不哭了,叉着腰得意地望着天。
彩艳放开腊梅道:“花很好,冉依画也很好,可惜,你不好。”
“哎呀,原来哥哥知道我的名字,讨厌啦,知道还问人家。”她用手遮住脸忽然害羞起来,可还是忍不住从指缝中偷看。
彩艳嘲讽道:“我说的是冉依画好,你不好。你真的听清楚了?”
“不来啦,哥哥欺负人。”
“我叫彩艳。”
“彩艳哥哥好。”
“告诉你名字是因为我有家教,而你呢?”
“人家跟你问好了,你还欺负人家。”
“你夺了冉依画的身体,又抓了寒轻歌和墨南国主,你想干什么?”
冉依画露出迷茫的模样,指着自己道:“彩艳哥哥糊涂了吗?我就是冉依画。这也怪不得你,你第一次见我。”
“我是第一次见冉依画,但我不是第一次见你。”
彩艳一字一顿道:“墨南国灭国之日,我曾见过你。”
冉依画的表情凝固在脸上,彩艳继续道:“李昶倾全国之力,以皇族之血为祭,甚至用日晷来囚禁你,没想到还是被你逃了。”
冉依画的眼神逐渐变了,盯着他的样子好似要将他一口一口吞进肚里,道:“你到底是谁?”
彩艳的剑尖在地上划拉着,道:“活的太久了,我也有点忘了。现在他们都叫我彩艳,我就是彩艳。”
冉依画嘴角弯起大大的弧度,两旁厢房的门霍地打开,只见寒轻歌在左厢房,李昶在右边,两人皆是端端正正坐着,手放在膝盖上,神情呆滞。
见到寒轻歌彩艳总算松了一口气,至少他找到她了。
“居亦然呢?”
“你还想找居亦然?”
冉依画又恢复了一派纯真的模样,嘟着嘴道:“没关系,他会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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