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你在外面跟任正还有百思说话时,提到寒轻歌时却没有杀心,你根本没有杀她。”
彩艳皮笑肉不笑道:“就凭这个?”
“当然不止,刚刚鬼鬼祟祟四处探查的也是你吧?你在找什么?”
彩艳低了低头,有一搭没一搭地甩着自己的头发,道:“奴家向来入睡困难,睡觉前总爱胡思乱想,灵识活动地频繁了点,也不行?”
“还想骗我!”
“那,不骗了?”时间不够,他可没闲工夫一直跟他磨叽。
彩艳这一说,洪运的眼中露出得意的神色,高昂着头道:“你总算承认了。”
彩艳耸耸肩,道:“我承认。不过我算是知道为什么你会被这么多人追杀,也明白为什么大家都不待见你?”
这话戳到了洪运的痛处,他虽然独来独往却最爱热闹,可他又性子高傲不肯轻易融入别人,只肯让人来请,但却从未有人请过他。
彩艳的声音渐渐转冷,道:“其实我也挺讨厌你。”
“彼此彼此。”说完,他便想要离开,彩艳挡在门口,道:“想要干嘛去?”
洪运冷笑道:“自然是去告诉主子,你并非真心为她办事。”
彩艳一下子乐了,搞了半天他就为抓个把柄去告状?
“你走的了?”
“哼,你还敢跟我动手不成?”
“不不不,我不跟你动手,我是要杀了你。”
彩艳杀的明目张胆,杀的惊天动地,一掌拍在洪运的身上将他打了出去。他这一掌打在洪运的丹田上,又故意不将他立刻打死,让他慢慢受着丹田被毁的痛苦。
果然,洪运的惨叫声引来诸多人探头来看,可这些人都只是看着,还有几人嫌弃他叫得太大声顺手还扔了几件兵器过来,总算是替他了断了。
“彩艳,你可坏得很,杀就杀,折磨他干嘛?这叫得比杀猪还难听,扰了我修行。”
众人说了两句便回到屋里,周围又恢复了安静。彩艳也要回屋的时候,百思赶了过来,一见地上死不瞑目的洪运便道:“彩艳,又是你?!你为何专对自己人下手?”
彩艳冷笑道:“百思姑娘这话可有失公允,咱们琴幽一派的规矩可没有忍让两个字,这人都闯我屋了,我难道不该杀了他?”、
他顿了顿又道:“姑娘三番四次挑衅于我,又胡乱栽赃各种罪名,奴家念在我们相处也有百年,不似这厮全无同袍之情,才不与你计较。若是你实在对奴家心怀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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