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跟我们动手。再说了,这竹芯项链可真真是个好东西,献给主人再合适不过。要是咱们只拿项链却把人放了,让她跑回去告状,这才是大大的隐患。”
紫婆婆也对这竹芯项链心动不已,将这项链献给主人必定是大功一件。可她身上既然能怀有如此重宝必定是对方先生很重要的人,他们这样将人掠走真的没有问题?
楚怀慕明白她的顾虑道:“紫婆婆,依属下看来,她盗了这宝贝的可能性比较大。”
“此话怎讲?”
“千竹林的人又不是傻子,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给一个化生子?再者,千竹林的人卷进了居亦然和琴幽一派的争斗,现在也成了琴幽复仇的对象。这个节骨眼上必定乱糟糟的,这女的一定是趁着林中大乱将这宝贝偷了出来连夜逃跑。”
紫婆婆想了想道:“说的有些道理。”
楚怀慕趁热打铁道:“千竹林的方长老是个什么货色大家都知道,就是个酒鬼,整日里离不开那两口黄汤。想从他手中偷东西,只要有心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
这话说到紫婆婆的心口上了,她曾见过方长老两面,每一次都喝得醉醺醺,瞧着便是个不着调的主。
紫婆婆顿了顿拐杖道:“是这妮子硬闯进我们的地盘,不能怪咱们了。”
“当然不能怪,谁不知道主子是神墟的西部领主,来了我们地界上的就是我们的东西。”
“怀慕,走,我们也该回去了。再晚,赶不上今晚的品鉴会了。”
“好呐,您老慢着点,信子还不快扶着婆婆。”
紫婆婆拄着拐杖在前面颤颤巍巍地先走了,楚怀慕右手五指张开,地上缓缓长出两个一人高的鸟笼,他将寒轻歌和春叔一人装进一个鸟笼,左右提起跟了上去。
紫婆婆已在前面等着他,他一过来,紫婆婆的拐杖在地上点了三下,地面好似退潮般纷纷退后,不过几息的功夫,原本还是泥土树林的地方竟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湖泊,水波浩渺,竟然看不见尽头。
不远处水波划开,一条木筏从水下浮了起来,两人上了筏子,筏子便自己开动,漂向湖泊深处。
这一切寒轻歌都看在“眼中”,但她睁不开眼睛,甚至连手指头都动不了一下,但她清清楚楚地看见自己是怎么被信子击倒,又是怎么被装进鸟笼子带到木筏上。
四周一片白茫茫,她发现自己竟然慢慢飘了起来,视野越来越广,再往下看,紫婆婆、楚怀慕还有春叔都在脚下。不对,还有她自己,准确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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