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力,还有很强的破坏力。”“寒轻歌”接道。
寒轻歌反问道:“你们两个都是无痕石?”
“对,但在别人眼中我只是一人,为何在你眼中我却是两人?”两人同时道。
这个问题寒轻歌回答不了,但想到之前居亦然说无痕石虽只有一颗,可却一分为二,他和那位姑娘一人一半,或许是这个缘故。只是一想到那位姑娘,她心里便又涩又苦。
“你们看清楚了没?我到底是不是?天快黑了,我还得赶路。”
“不用着急,我们只是好奇。”
“好奇完了,有结果了?”
“寒轻歌”和“居亦然”对视一眼,点点头,道:“新娘子别急,我们还得试试。”
两人此话一出,寒轻歌倒是想起一个问题来,道:“为何只有成了他的新娘,才能分辨是不是那位姑娘?”
两人的脸上同时现出愤慨之色,“居亦然”忿忿不平道:“这是他欠沧溟的,这也是我们答应替他找到沧溟的条件。”
沧溟,原来他记挂的人叫这个名字。
说完,又挥挥拳头骂道:“那个混蛋。”
寒轻歌见“居亦然”一本正经骂着自己,倒有些乐了。旁边的“寒轻歌”轻轻瞥了他一眼,“居亦然”的脸色顿时变得别扭起来,脸上微微发红。
“寒轻歌”向前一步推了她一下,道:“下去吧。”
“去哪儿?”她还没问出声,身子又开始急速下坠,这一次没有刚刚那般幸运了,她这一路掉落,最后狠狠地摔在了地上,这一下子摔得结结实实,摔得她眼前金星直冒,全身没有一处不痛,好在她身子结实,躺在地上晕了一阵便慢慢回过神来。
寒轻歌坐了起来,茫然四顾,这是什么?这是哪里?
放眼望去,全是白骨和死尸,旌旗、刀剑横插在地上,破烂的战车和死掉的马匹到处都是,寒轻歌穿行其中,甚至无处下脚。
她不禁疑惑,无痕石到底把她送到什么地方来了?这里还是天界吗?
可马上她便确定自己还在天界,因为在这些人中,她发现了不少穿着道袍的修行者。可这些道袍上的花纹,她却一个都不认识。
她一边走一边看,连一个浩然派的弟子都没看见。要说天界如果发生了这么大的争斗,浩然派作为第一门派是没有理由不参加的。
冲鼻的血腥味让她头脑发昏,满眼的血色很快让她的眼中再也没有别的颜色。更为可怕的是,她感觉自己心头有一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