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居亦然才发现她的手腕上套着一串铃铛。
寒轻歌道:“是乐乐给我的,她说这是谢礼。”
居亦然轻轻碰了碰,铃声一荡,竟然让他也有些把持不住,反观寒轻歌却安然无事。他道:“这东西着实不错,留着防身最好不过。”
“能防身?”
“九十九名驼女最后的精气都在这里了,她们会保护你。”
寒轻歌看着铃铛默然,道:“以后要是能出去,我们一起下凡好不好?”
“好,怎么都好。”
与此同时,远在千里之外的痂山老怪收到消息,吓得他一个筋斗从凳子上掉了下来,结结巴巴地对着来人道:“什么,居亦然把驼女都干掉了?”
来人显得很愤怒,掐住他的脖子将他提了起来,道:“你为什么不跟我说还有居亦然?”
“我我我,我怎么知道那女人这么快就靠上这座大山,我这不是没办法吗?”
来人手中逐渐加力,道:“你还敢骗我!”
“咳咳咳,咳咳咳。”痂山老怪被掐住脖子说不出话来,双目圆睁,伸长舌头,一副马上就要死了的样子。
那人冷哼一声,将它像垃圾一样扔在地上,道:“你连我也敢阴,你的石榕山是不想要了!”
“齐蛮上仙,那女人是我们共同的敌人,怎么能说我阴你?你也看见了,你弟弟的尸体被她大卸八块,翅膀都被拆了。这仇能不报吗?”
原来此人正是那双头怪鸟的哥哥,他此刻化作人形,模样亦然怪异,一头两面,前后各一。
“我弟弟是被易潇杀的。”齐蛮冷冰冰道。
痂山老怪一时没站稳,跪了下来,齐蛮的目光像两把刀,两张嘴同时开口道:“你敢欺骗我,你可想过后果?”
痂山老怪连连求饶道:“上仙饶命,上仙饶命。”
“饶命,我饶了你的命,居亦然能饶过我?”齐蛮变回原形,飞到空中盘旋着道:“痂山,这笔账我给你记下了,等你从居亦然手中逃过我再来取你的命!”
痂山老怪目送着齐蛮飞走,软在地上成了一摊泥。
石榕山的树洞中纷纷冒出绿油油的头,这些都是他的孙辈,道:“爷爷、爷爷,怎么办?”
“孩儿们莫怕,这老小子把翅膀从兰花精身上拔走了,害的他身受重伤。居亦然和他新媳妇儿不会放过他的。”
“爷爷明智。”
“不过我们也得去躲躲了。”痂山老怪望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