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块鱼肉放到她嘴边,道:“张嘴。”
寒轻歌听话地张开嘴,鱼肉入嘴她才惊醒,嚼都没嚼便将鱼肉吞了下去,把自己呛得直咳嗽。
居亦然把茶水递到她手中,道;“幸好这鱼没有刺,不然准会被卡住。”
寒轻歌猛灌了一杯茶水,居亦然伸手拿杯子,她慌慌张张地先放到了桌上,居亦然瞧在眼中,嘴角有一丝苦笑,道:“不合胃口?”
“不是不是,很好吃。”
居亦然放下筷子,顿了顿,道:“轻歌,你想问什么想说什么都直管问直管说,我都会告诉你。”
寒轻歌摆摆手道:“没有没有,是刚刚有一只喜鹊飞来,说明日让你去一趟,还说会来接你。”
居亦然的表情僵在脸上,道:“是只喜鹊?”
“嗯。”
“你怎么说的?”
“我说我会传话的。”
“我不去。”
寒轻歌的眼中闪过一丝喜悦,居亦然没有错过她这点表情,这只喜鹊的嘴里从来不会出现什么好话,想必定是说了一些让她难堪的话。
晚餐过后,天也黑了,居亦然将窗帘拉上,屋里顿时一片漆黑。寒轻歌之前便检查过,这里什么都有就是没有煤油蜡烛。
“此处为何如此古怪?”
“整个村寨的人都是犯了禁忌被罚的,听闻他们犯得罪过太大,即使入了仙人改造院都不能赎其罪,白日里还能像正常人一样生活,到了晚上却要集体赎罪。这怎么个赎法,却不能让外人知道。”
寒轻歌想了想,道:“这四周都是这个村寨的范围?”
居亦然道;“是,应该说是他们的囚禁之地。据我所知,这只有这一族人永生永世不得离开这里,不能去仙人改造院别的地方。”
“约你相见的那位姑娘呢?”
居亦然咳嗽一声,不自然道:“她、她没住这里。”
“可她知道你在这儿。”寒轻歌闷闷道。
居亦然将她拥进怀里,道:“吃醋了?”
寒轻歌不作声,居亦然道;“她的修为不在我之下,又能驱使鸟雀,知道我的行踪也属正常。”
“她叫什么?”
“琴幽,有半个凤凰的血统。”
“凤凰?她很漂亮吧?”
居亦然失笑道:“她漂不漂亮我不知道,但我猜我在你心里肯定没有易潇漂亮。”
寒轻歌知道他又在笑她只记住了易潇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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