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木生几乎每个两个小时就会跟她通一次电话,安慰她,鼓励她,一次要打很长时间。
陆焱瀛神情淡淡:“都是些工作上的事,没什么可说的!”
破旧的公共汽车遇到一个土坑又颠了一下,秦桑若及时抓住陆焱瀛的胳膊,陆焱瀛把手臂垫在她的肩膀处,以防后座碰到她的伤口。
“那是因为对方是你爸爸的缘故,如果换成你妈妈,是不是话会多一点?”
陆焱瀛想了想,好像真是这样。
秦桑若又说:“女儿跟爸亲,儿子跟妈亲!”
陆焱瀛:“为了防止以后我在家里受冷落,我们需生个女儿才行!”
秦桑若怔了一下,哈哈笑了起来:“你危机意识也太强了,现在都开始担心这个!”
陆焱瀛:“在感情里我缺乏安全感,所以你要好好对我!”
秦桑若笑的更欢腾了,哎哟哟,一个大男人为求关注买起惨来了。
一路公交车坐下来,秦桑若的腰都快坐断了——道路太颠了!
来之前她给楚队长通了电话,楚队长不让她翻山,说会派车来接她,走盘山公路去鹤鸣村。
秦桑若跟陆焱瀛下了车果然在路边看见一辆军绿色的吉普,开车的却不是楚队长本人。
司机自我介绍说姓白,是楚队长手下的一名战士,受命前来接秦桑若跟陆焱瀛。
小白同志虽然年纪不大,开车却非常熟练,好几个地势险要的地方都被他轻松绕过。
陆焱瀛在车上没什么话,闭着眼睛靠着后座不知道不知道在想什么,秦桑若像是只出笼的鸟儿一样叽叽喳喳,跟小白聊个不停。
二十分钟,小白把秦桑若跟陆焱瀛安全送到鹤鸣村,秦桑若感谢了小白,让他回去务必给楚队长带声好。
小白向她敬了一个军礼,跳上车回去了。
鹤鸣村今天格外的热闹,秦桑若一打听,原来台里今晚就要举办联欢晚会。
她找到琳达,问自己还用不用参加。她能康复琳达已是烧高香,哪还敢再让她带伤演出,当即委婉节目已经彩排好不用她上台。
秦桑若没事可做,便带着陆焱瀛在村子里溜达。
秦桑若之前来过这里,好多人就见过她,也都知道她受伤的事情,性格活泼外向的村民主动向她打招呼,还邀她去家里吃饭。
这种朴实无华又可爱亲切的民风让秦桑若格外感动。
她是独生子女,从小又是生活在人情淡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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