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第一时间站起来，让她滚，或者直接冲上去打她……”顾西言沉沉开口：“还有，你的眼神也不对。我看你的时候，你会躲闪。因为你知道我是心理医生，所以刻意不看我。”
“云繁，你这样做无非是逃避你之前做过的错事。你觉得自己疯了，就没人再能责怪你。因为，没人会跟一个疯子计较……”
“可你在装疯卖傻的同时，自己心里也不好受。你压抑太久，不释放自己的痛苦，早晚有天真的会把自己逼疯的。”
在顾西言面前，云繁无所遁形。
沉默几秒，云繁才抬起头，擦掉脸上的泪水，冷笑起来：“装疯也罢，真疯也好，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说对了，跟我真的没有半分关系。”顾西言一脸淡然：“我答应来这里，并不是因为可怜你。而是你母亲去求了我，念念说服了我。不然，你疯不疯与我何干！”
听完顾西言的话，云繁目光缓缓落在云念念身上，刚好看到她手上的戒指。
怔愣几秒，忽然笑了起来：“你们要结婚了？”
云念念站在一旁，没有说话。
“真幸福！”云繁的笑容有些难看，“云念念，我曾经以为你跟顾西言分开后，这辈子不可能会在一起。没想到，你们现在竟然要结婚了。”
“那只是你以为。”云念念走到顾西言身边，盯着云繁继续开口：“你如果没事，那我们就先走了。”
说完，云念念主动握住顾西言的手，轻声道：“大叔，我们走吧。”
“嗯。”
云念念跟顾西言刚走到门口，身后便传来云繁的声音：“云念念，其实我很羡慕你。”
云念念停了下来，转过身：“羡慕我什么？名声不好？父母宠爱少？跟心爱的人分开两年？”
“真的很羡慕！”云繁瘫坐在椅子上，目光深深的盯着云念念的方向，“你从小在爸妈身边长大，有爷爷的疼爱，活得真性洒脱，还有一个爱你的男人……”
“可是我呢？我从小没有家的温暖，哪怕回来之后也是小心翼翼，生怕自己比不过你，爸妈会嫌弃我。”
“我什么都学，什么都做到最好，以为有个爱自己的男人。可没想到……他欺骗我的感情，骗钱骗财骗色……”
“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比不过你！”
“我从没想过跟你比什么。”云念念竟然有些苦涩，心里很不是滋味：“云繁，我们不是亲姐妹吗？为什么会闹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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