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言发了信息。
顾西言：查到了！
简单的三个字，泄露了对方的情绪。
这件事，顾西言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
顾西言第一次主动约了宁冉。
宁冉无数次幻想过顾西言会亲自约她，可绝不想是在这样的场合之下。
她坐在顾西言对面，看着男人漫不经心的搅动咖啡，有种公开处刑的错觉。
她敢来，就知道会发生什么！
宁冉抬眸看向顾西言，沉声开口：“是我做的！照片是我发到网上，也是我找水军写了新闻，将话题炒热。”
顾西言还没问，宁冉便已经全盘托出。
反正……结果都一个样。
顾西言搅动咖啡的动作停了下来，抬眸淡淡的盯着她，眉头微皱：“为什么这么做？”
“因为我爱你，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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