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薄欢不敢相信的看向陆牧白，不知道他的话是真是假。
他的脸毁成这样，是为了保护慕寒沉？
“欢欢，你说我是不是自作自受？”陆牧白微微抬起头，声音染上笑意：“我原本是想让慕寒沉死的，可到最后却拼了命护着他。”
薄欢盯着他，说不出话。
“欢欢，别哭。”陆牧白抬手，指腹轻柔擦拭掉她眼下的泪水，声音是许久没有过的释然：“我这些天一直在想，如果你没有那么依赖慕寒沉，那我就杀了他。”
“可是看到你为他崩溃的样子，我知道……我做这一切都错了。”陆牧白轻笑，“不是后悔让薄雪薇付出代价，也不是后悔将慕寒沉抓起来。可后悔让你伤心，让你痛苦。”
“我一直想弥补你，可却给你带去这么多折磨……”陆牧白喉咙干涩，声音染上泪意，停顿的几秒间男人红了眼：“欢欢，我不要你回到我身边了。”
“我放了慕寒沉，放他回你身边。只要在你心里，我还是那个小时候给你光亮的陆牧白，什么都不重要了。”
“陆牧白……”
薄欢张了张嘴，眼泪顺着脸颊缓缓落下，几滴滚烫的泪水刚好落在陆牧白手背上。
烫伤的不止是他的肌肤，还有灵魂！
看见薄欢的眼泪，陆牧白苦涩勾唇，轻声开口：“时间到了，看来你是来不及吃我给你做的东西。”
说完，陆牧白站起身，朝薄欢伸出手，柔声开口：“欢欢，手给我！”
薄欢盯着他，泪水模糊双眼，并没有动。
陆牧白微微蹙眉，主动握住薄欢的手，将她轻轻拉到怀里，居高临下盯着她的脸，“我带你去找慕寒沉。”
话音落，便拉着薄欢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还不忘将她身旁的大衣搂紧。
而他，依旧是单薄的衬衫，可却像感觉不到冷意一般，脸上依旧带着笑容。
不远处，已经停靠着不大不小的轮船。
陆牧白说慕寒沉就在上面，薄欢有些激动。
可手被陆牧白紧握着，她不敢轻举妄动。
察觉到薄欢的动作，陆牧白侧脸凝视着她，柔声开口：“欢欢，别着急，这是我最后一个要求。”
“这件事做完后，我会让你让你去找他。”
薄欢抬眸看向陆牧白，颤抖着声音：“他有没有事？”
“没有！”陆牧白蹙眉：“见了你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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