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西言微微蹙眉，修长白皙的指腹落在照片上，淳厚的声音响起：“如果这个蝴蝶是她，能理解了吗？”
慕寒沉盯着血淋淋的照片，有瞬间的怔愣，可几秒过后，仿佛慢慢的明白过来。
如果蝴蝶是她……
她说蝴蝶受了伤，其实是她受了伤。
她说蝴蝶被困住，实际上是她被困住。
“明白了么？”顾西言将照片收起来，对上慕寒沉苍白的脸色，低沉开口：“受伤，困住……或许是他在你这里遭受的，又或者是别人加注在她身上了。”
“你的意思是，可能是因为恨我。也有可能是她生完孩子后，有人将她困起来，还伤了她？”
慕寒沉说着，双手不自觉的收紧，双眸发红。
顾西言点头：“或许是你，或许是别人。至于她为什么失去记忆，可能是受到刺激……”
“到底用了何种方法，我不能确定！”
“那要怎么防止她记忆恢复？”慕寒沉冷冰冰的盯着顾西言，声音微微发颤抖：“如果要知道背后伤害她的人，必须要她记忆恢复，自动告知，是么？”
顾西言想了想，点头：“理论上是这样。毕竟……我确定不是被催眠，不是被强行拿掉记忆。所以只有一种可能，她是在剧烈刺激的情况下被逼着忘记……”
“逼着忘记？”慕寒沉猩红的眸盯紧顾西言，“什么意思？说清楚！”
“比如……”顾西言眸色一深，担心慕寒沉听了会崩溃：“有人折磨她，逼迫他忘记你。至于折磨的方式很多，电击、棍棒、窒息……”
每听一种方法，慕寒沉的手就紧了几分，冷声打断顾西言的话，低吼：“够了！”
电击、棍棒、窒息……
无论哪一种用在薄欢身上，都足以让他崩溃！
顾西言适可而止，淡淡扯了扯嘴角，沉声开口：“人在经历痛楚时，会对想保留的记忆产生保护意识。可越往后，身心受惧到极点时，人就会下意识忘记那些事……”
“别说了！”慕寒沉猛地站起来，身前的桌子剧烈颤抖。
男人双手紧握成拳，双眸发红，因为愤怒导致身体跟着抖动起来。
如果是因为受尽折磨才导致失忆，他不敢想象她到底受了多少折磨。
看着慕寒沉失控的模样，顾西言眸色深邃了几分，跟着站起来：“寒沉，你要清楚一件事。当初忘记你，并不是坏事。伤她的人，可以说就是救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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