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讯全无,让母亲苦等十几年,到死为止都不知道自己所爱之人早已死去,她所守护的不过是个无法兑现的诺言罢了,这其中的悲痛,这其中痛苦,身为父亲的他懂吗?
而自己呢?从出生开始就没有父亲,被同龄人所歧视,每次对方问他的父亲在哪里,他都十分尴尬,只能含糊其词,不过渐渐许多人都知道了他没有父亲,转而开始嘲笑其了他
他依然记得有一次,他与一个战家同龄小孩一起玩耍,当时正玩的高兴,可对方母亲去过来,直接捏着对方耳朵,就提回了家,还沿途大声道:“不是告诉过你吗?不要跟这种野孩子玩,要玩也要跟战凛少爷他们这种玩嘛,你跟他有什么好玩的”
大人这样看待自己,小孩自然而然也会如此,这样一来还有自己容身之地吗,所以他只能去后山,看白云,问天上的云,我真的是野种吗?可为何母亲说我有父亲,而且迟早会来接我,可我都十岁了为什么还没来接我,白云自然不会回答我,就如上天永远不会懂蝼蚁的伤悲和无奈一样
自己就是这种环境成长的,在他童年记忆中,没有欢笑,没有快乐,只有无数张脸,或冷漠,或讥诮,还有那一双双冰冷的双眼,天辰一直不想回忆童年,因为太痛苦了,可又不得不回忆,因为那其中有母亲,他能舍弃吗?
谁不想自己童年充满了欢声笑语,虽不想父母伴在身边,谁不想有自己的玩伴,可这些天辰都没有,这一切怪谁?怪父亲吗?是的,当初他是怪,甚至是恨,可现在知道了一切,他便不那么恨了,他知道这一切也不怪父亲
那怪混绝天,是他活生生拆散了父母,可若没她,父母又怎会相遇相爱并有自己
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是天意所为,天辰从前说过,他要反抗天,他好好活给天看,不再被他束缚,所以他不断追求力量,获得能改变命运的力量,可到头来命运还是如此,他依然逃脱不了宿命的轮回,原来自己在天的面前是如此的渺小,就算自己再努力,也不过蚍蜉撼树不自量力
或组冥冥之中真是天意注定,但那伤害却是形成,让天辰又怎能释怀呢?所以他无法喊出那两个字,那两个小时候经常问的两个字
地魔注视着天辰的表情,知道自己的请求只是一种奢望,虽然这所有的一切不是他主观造成的,可他们母子这些年所受的苦却是实实在在的,而且阿沐也死去了,他顿时间有些心灰意冷,但还是强制笑道
“不叫也没关系,我确实很对不住你们母子,虽然这一切都非我主观造成,但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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