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扯住胸口油腻的围裙一拉,将厚厚的油布摔向远方的角落。右手一伸,揭开蒙在面盆上的盖子,取出一大团白生生、嫩嘟嘟的面粉,放在操作台上。
粗大的双手用力的挤、压、揉、打,雪白的面团犹如兰兰丰满的乳房一样不停在变换形状,喘气声愈加沉重了……
终于,一声长长的叹息之后,一根两尺多长、寸许粗的棒子出现在静官手中,不停的滚动着。
时间过去了大约一刻钟,坐在大厅里的树懒已经是第十七次欠起身朝里面张望,然而除了黑暗之外什么都没有。正当他准备第十八次起身的时候,粗重的脚步声打破了夜的寂静,一个身高八尺的大汉端着两个大海碗走了出来。
静官手一翻,两只大海碗平平飞向树懒,重重落在桌上。“大半夜把老子叫起来,就为了吃两碗鸡汤馄饨面?”静官瞪大眼睛盯着树懒问。
树懒左右开弓,双手连扒,将两碗馄饨面匆匆扫进嘴里。
“这样不好。”静官摇摇头说。
“是……是。”
“二十三块半。”
树懒从兜里掏出张百元大钞扔在桌上,慌里慌张起身欲走。“站住!”静官暴喝一声,吓得树懒险些跌倒在地。
“你以为我是什么人?”静官眯起眼睛盯着树懒。
“没……没别的……别的意思。”树懒哆哆嗦嗦说:“多出来算小费,不用找了。”
“谁要找钱给你?”静官把钞票扔给树懒:“换两张五十的!”
看着那连滚带爬渐行渐远的身形,静官振臂高呼:“还有谁!!!!”
(还有谁:在比蒙古语中发音是‘坎帕斯’)
伫立片刻,把到手的两张钞票掖进内裤,静官拍拍手转身欲走。一个嘶哑的声音自角落飘扬而出:“这样对待客人是不行的,后果很严重,老板很生气!”
从屁股兜里掏出一包皱皱巴巴的‘南京’,静官掌中又变魔术般出现了一盒火柴,手指连弹,一根接一根扭曲成各种形状的香烟接连飞上半空。静官仰起头张大了嘴,等候着……等候着……
可是,没有一只烟落入他口中,所有的香烟都落在老板甑光瓦亮的秃头上,一脑袋烟丝的老板阴森着脸站起身,干瘪的嘴唇里吐出两个字:“滚蛋。”
撇了撇嘴,把烟盒凑到嘴巴旁边,舌头一卷,最后一只香烟落入双唇间。将烟盒捏成一团,信手丢在老板脚下,静官掏出根火柴在长满黑毛的胸脯用力一划,嚓的轻响声中一缕蓝烟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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