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果。”
司念起身，走到小糖果身边，将她拉到怀里，“爸爸不是那个意思，不哭，乖！”
有了妈咪的保护，小糖果更加委屈了，用力抱着司念的脖子哭的声泪俱下：“妈咪，让粑粑不要断我脚脚……”
小糖果哭得司念心都碎了，完全失去思考的能力。
“什么？宝宝？”
一旁的战牧擎算是听懂了，抬脚走到小糖果身边，阴沉着脸开口：“小糖果，到爸爸这儿来！”
“哇……不要不要……”
小糖果被战牧擎刚才的话吓到了，海绵宝宝可怜兮兮的被踩在脚下，小家伙拼命的往司念怀里钻。
“妈咪抱，妈咪抱……”
小糖果动作太大，不小心拍了一下司念的肚子，疼得司念轻呼出声：“糖果——”
看到司念脸上痛苦的表情，战牧擎立刻伸手将还在动个不停的小糖果拎起来，放在一边，冷声开口：“你给我站好，一会儿再收拾你！”
将小糖果放下，战牧擎在司念身前蹲下来，摸了摸她的肚子，柔声问到：“怎么样，疼？要不要叫医生过来？”
“不用，没事。”司念摇头，“不疼放心！”
“真的？”战牧擎眉头紧皱，瞥了一眼小糖果，怒火无处发泄。
“嗯。”司念点头，抬眸看向小糖果，柔声开口：“糖果怎么了？”
“你自己说，照片在哪儿？”
战牧擎坐在司念身边，冷声开口。
小糖果站在战牧擎与司念面前，怯懦的看了看冷着脸的爸爸，怕怕的伸手去想拉司念，却被战牧擎推开：“说话！”
被战牧擎这么冷声质问，小糖果顿时吓得不行，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粑粑，不打我……”
“战牧擎！”司念拐了一下战牧擎，眉头一皱，“糖果到妈咪这儿来，告诉妈咪，爸爸的照片去哪儿了？”
“小柠檬要爸爸照片……我给她爸爸照片，她给我糖吃……”
听完小糖果话，战牧擎脸色顿时黑沉下来。
女儿就因为几颗糖，把战牧擎给卖了？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战牧擎这幅表情，司念突然好想笑。
可是不能，必须憋住！
“我——”
战牧擎冷着脸站起来，还没说完话，饼干已经跑到小糖果身边，挡在她面前，一脸认真的看着战牧擎：“爸爸，老师说不可以打小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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