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了余笙被抢包的事。
桑平阴沉的脸色在面向余笙时才有所缓和。
“还是因为信的事?”
“嗯。”余笙道出心中奇怪的感觉,“我觉得他们不只是在怕我会越级上报。”
那种感觉隐隐约约的,她总是抓不住。就像她经历过的事却时隔了好久之后有些想不起来。她到底忘了啥呢?上辈子她没得老年痴呆啊…
看她捶脑袋,桑平心疼的抓住她的手,好笑得说:“你捶自己脑袋弄啥嘞。等这边房子盖好,咱们搬过来,不用成天跟那些糟心的人见面嘞。”
在那之前,他们还得跟那些糟心的人打交道。
余生的手还在他手里。
桑平:“今儿咱回去早点,中午吃了饭就回去。他们要是还敢打你主意,我恁死他们!”
余笙抽回手来打他一下:“看你厉害的。”
桑平装作受到重击的样子向后倒去。余笙把他拉回来。他又成功的把媳妇儿的手抓在了手里。
午饭过后,桑平将妻侄带回。
正睡午觉,听到有人拍门,他把要起身去开门的余笙按躺回去。
“你睡。”桑平穿鞋去开门。看来人是才书记和桑保文,他一点儿也不感到意外。“你们有事?”
桑平口吻漠然疏离。
才书记往他背后探了一眼,“你媳妇儿嘞?”
桑平:“有事跟我说是一样的。”
才书记苦口婆心:“你劝劝你媳妇儿,让她别再跟我整幺蛾子嘞。嫁过来没多长时间,怪能生事的…”
桑平截断他的话:“一封信就把你们搞得战战兢兢的。才书记你怕啥呢?”
他也感觉到才书记不只是在怕越级上报的事。
才书记拿烟的手往自己头上指,一副焦急如焚的样子,“火都快烧到我头上嘞,我能不害怕吗!县长已经因为越级上报的事不高兴嘞,他再不高兴也不能拿你媳妇儿一个平头老百姓咋样,我就不一样嘞。都是你媳妇儿惹出来的事,你让我到县长跟前去给她挡枪啊?”
挡枪的事,他才不干!
桑平匪夷所思的看着他,“县长日理万机,有时间找你这个村支书吗?”
言下之意——你未免也把自己太当回事了吧!
“我…”才书记被噎住一样,说不出话来。
桑平:“不管我媳妇儿做的对还是错,我都一万个支持。”
才书记万分不能理解:“你咋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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