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有些后知后觉……流苏正巧搭在他的手背上,有种轻微的酥麻感。
“好了。”苏穆一本正经地道谢。
林简盯着自己的袍子,没理这个坏人。话说,这衣服还是阿姐往日里用来练晨功的那身呢,不管谁来穿,都不会太过突兀。
一路下山,林简都不免去看两侧的山林,松针都还青着,但都带了灰败之意,而且不知是否是想多了的缘故,林简总觉得能闻到有烧焦的味道。于是,手也不时地挥一挥。
苏穆自是注意到了,到了空地处,才忍不住问出来,“阿简近日还做噩梦吗?”
“不曾。”林简甩甩手接着往前走,走了几步,又顿了顿,“是有,不过好多了。”
“以前会不会这样?后来是如何解……”苏穆说到这里,便顿住了,近日他们都同床共枕,因此身边有什么动静自然会很快察觉。
先前已有几次,苏穆匆匆下地掌灯,返回来时总能看见林简皱着眉的模样,手脚也蜷着,额上全是细汗。这些是从火场回来惹的。至于之前的二十年中,林简又哪里受过这样的苦。
“我没事,还是先去医馆看看,早日知道姐姐的踪迹才好。”
林简倒是没了午间恹恹的样子,连蹦带跳。
医馆的门大门紧闭,苏穆有些脸热,还是敲了门。
开门的是一个小童,脸色并不是很好,看见苏穆了,立刻便转身跑远了。
“苏大人终于舍得来见这……”年轻大夫依旧是那副嘲讽脸,等苏穆走近了却往过靠,“他现在伤差不多了,神智也清醒,只是在下一介草民不敢多问,所以还是劳大人把人给带回去吧。”
从他的脸色来判断,应该是有许多苦要诉的意思,只是碍于这人神智已经清醒,便不好再说什么,见苏林二人盯着他,最后也只是悻悻地摸了鼻子。
“我去那边看,劳夫人在这里等一会儿。”苏穆简单示意一下便往里走,再往前便是药柜,此时那人就窝在墙角处,身上的衣服简单换过,受伤的手臂则缠着白布条,并不是很厚,但没有血迹渗出来。
林简跟着苏穆扫了一眼,又转过身来朝着大夫干笑……说实话,他对这些做大夫的,没什么好印象,更不敢放松警惕,之前的林老头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你是不知道那人有多难伺候,哎呀,这几天下来,我愁得头发大把大把地掉。”
原先的嘲讽脸眼下满是苦色,虽压低了声音,但是却端出挤眉弄眼的尊荣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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