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住了女儿,很大力的那种。
宁远跟着许阳去取生物检材,回来的时候发现大家都在大厅里,包括预审队的同事,估计都是被他哥一通电话叫回来的。
陈家母女拉着手互相靠着,方媛站在他们旁边,一双眼睛的四周带着些红色。
性侵案很麻烦,很棘手。尤其是这种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宁远觉得有些头疼,只是他性别不占优势,实在不好再说什么,只好朝着方媛示意,“麻烦师妹再陪一会儿,我先去忙了。”
临床门诊开出单独的一间,就在法医中心办公室的隔壁。
宁远把检材送给做dna检测的同事,带着宁致朝里走。进去的时候,发现李主任已经被提了上来。
“师兄好。”打过招呼,宁远便去帮忙。
他这位师兄不苟言笑,面色冷峻。李主任坐在那里,蔫巴巴的,早已没有之前嚣张的气焰。
按指纹。
尿检。
抽血。
整个过程,没有敢再有一点儿幺蛾子。
宁致就在一边看着,李主任被抽血的时候,他也忍不住低头抓自己的胳膊。宁远忙完了,洗了手,去抓他哥。
走廊里的光并不足,宁致一下子就被握住,能清晰地感觉到掌中的那只手,比他被吓过之后,还要凉一些。
“我没事,现在只是偶尔会犯,有你提醒就好了。”宁致勉强笑笑,转头安慰弟弟。
宁远没再多说什么,从兜里摸了一颗大白兔给他。
dna实验室那边的动作很快,五个小时以后,宁致就拿到了两份样本的比对结果。
林藏得意洋洋地,带着鉴定报告进去了。宁致看见他?n瑟的样子,难得没有出言嘲讽。毕竟有了这份报告,之前所有的怀疑,都能尘埃落定了。
骆时把报告递过去,李主任扫了一眼,一双手就抖成了筛子。他紧紧捏着那张纸,仿佛它有千斤重似的。
这种看起来道貌岸然的人渣,在铁证面前通常就是这副怂样。林藏在审讯室里见的多了,还是忍不住朝他冷笑,“说说吧,已经这个时候了,再耗下去,也没有什么意思。或者你想变成零口供办案,把最后坦白的机会也丢了。”
“我最开始对林朝露有印象,是因为她经常出入我妻子的办公室。她束着马尾,笑起来很好看,有蓬勃的朝气。碰巧撞到我的时候,总是小心翼翼的。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对她有了别的想法,只觉得她很好,给我一潭死水般的婚姻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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