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思量了一会儿后,他回到一处花厅,秘密召见了老鸨。
“事情怎么样了?”
“教主放心,属下刚才去听了一耳朵,还未风收雨歇,且激烈着呢。”
“甚好。”
吴央笑着眯了眯眼睛。
房间中。
杨玥儿强撑着酸软的身子,勉强从床上起来,穿好衣物,颤巍巍地站在床边,紧盯着熟睡的江宁。
她的眼角挂着泪珠,潮红的双颊上满是泪痕,俏脸浮现浓浓的绝望与痛苦之色。
忽地,杨玥儿抽出一把匕首,几欲想把江宁杀了。
可到底没有狠下心下手。
她告诉自己江宁是中了药,不是故意如此的。
可却没有意识到自己心中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愣住了好半晌,杨玥儿推开江宁,从床褥中割下一片布来,贴身放好,迅速从窗户遁走了。
直到这时,江宁才敢睁开眼睛。
没错,他刚才就是在装睡。
因为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杨玥儿。
毕竟清白对于一个女儿家来说,甚至比生命还重要。
江宁幽幽叹息一声,起身穿好衣物,正巧对上已经醒来的赵凤仪的目光。
只见她俏脸秀红,媚眼如丝,显然醒了好一会儿了。
可她身子比不得杨玥儿好,到现在还酸软得很,只能躺在原地硬生生受着风吹雨打声。
江宁慢慢走到赵凤仪面前,蹲下身问道:“敢问,姑娘到底是什么身份啊?”
赵凤仪白皙的额头上渗出细汗。
眼前的男子虽然笑眯眯的,但任谁都听得出他语气中的寒意。
她知道自己要是随便糊弄一下,必死无疑。
“不敢欺瞒大人,奴,奴家是大同府推官赵敬之女。
家父近日被株连抓进劳中,奴家一个弱女子实在无有相救之法。
无奈之下,才迫不得已想出此着。找了霓裳楼的老鸨许以钱财,希望能献身大人,好叫大人救家父一命!”
在她的诉说下,一个感天动地的孝女形象跃然口中。
而这是吴央亲自给她设计的说辞,完美无缺。
“赵姑娘为救令尊,不惜献身,本官佩服。
只是又为何要给本官和你自己下药呢?
再者,春药也就罢了,可这种能叫武功高强者都松软无力的药物,怕不是青楼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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