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
想了半天，张笙也没想明白。而且秦梅梅坐在他面前，随时可能会变成恐怖的鬼，这也容不得他多想。
今天天气有些冷，饭馆里人很少。
不，准确的说，除了他和秦梅梅，牛肉馆里一个人也没有。
秦梅梅坐在对面，她眼里闪过一丝忧郁，“阿光，你说我开这家牛肉馆是对的吗？”
“这种感觉…”
张笙一愣，和他认识的秦梅梅是一样的。
忧郁的时候习惯性按一下脑门，只有她会这么做。
“怎么回事？”
“多重性格？”
“还是之前看到的是假的？这个才是真的？”
张笙摸不着头脑。
不过，既然是他熟悉的那个秦梅梅，他有把握和她对话。
“怎么可能是错的呢！你做的牛肉面特别好吃，大家吃了你的牛肉面都会感受到快乐，这是大好事啊。”张笙把衣服架上的衣服递给她，又问道，“为什么你会有这种想法？”
秦梅梅拉住张笙的手，叹了口气，“生意不景气，在这里开餐馆，一天也只有两三个客人。就算是顾客再满意，每天都在亏钱，我也快撑不下去了。”
“一天只有两三个客人？”
张笙有些惊讶，在他的记忆里，虽然她的牛肉馆生意不算火爆，但也绝对不像现在这样惨淡。
一天只有两三个客人，这更是不可能的事。
“你是不是还没有宣传过？”
张笙马上明白一件事，这个虚拟世界的时间线，应该是在她刚开店的时候。
他记得在发传单的那几天，听秦梅梅说过。刚开店的那几天，她一门心思地钻研如何提升牛肉面的口味，从来没有宣传过，生意很惨。后来，在一个朋友的帮助下，餐馆才慢慢的有所起色。
“宣传？”秦梅梅嘟着嘴，头更疼了，“我连经营饭馆的钱都没有，哪有办法宣传啊！况且宣传也不一定会有人来，这都是在浪费钱啊。”
秦梅梅这么想也是对的。
在不知道决定之后会发生什么的时候，盲目冒险是一种很蠢的行为。
但是，如果知道会发生什么呢？比如说知道了明天彩票的中奖号码，不去冒险反而是一件很蠢的事。
“这你就错了。”
张笙现在提前知道了未来的答案，所以他说话很有底气，“现在这个时代，已经不是酒香不怕巷子深的时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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