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颤抖,尖叫一声,一屁股坐在地上。
手摸了个空,王镇才反应过来,一脸尴尬地捂住了脸,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梦里还在战场上杀人呢,也就是他不会什么拳脚功夫,不然刚刚这空姐怕是惨了……
毕竟刚刚从战场上下来,还打的那么惨烈,十几个小时而已,让王镇这个菜鸟直接转换形态,那根本不可能。
这也算是战场应激创伤综合症了,容易下意识反应过激,做出伤人动作。
好消息是精神有问题并不需要负多少法律问题……
“抱歉,抱歉,实在不好意思,是不是吓到了伱了。”王镇坐起,伸手去拉对方。
空姐坐在地上向后挪动几下避开,呼呼喘了几口气,才在其他机组服务人员的帮助下站起。
“真的对不起,我刚刚从战场上下来,有点……”王镇呲着牙,脸上满是尴尬之色。
“没事,我理解,我,我只是一时被吓到了。”空姐整理了下衣服,红着脸说道。
“我不知道该怎么向你道歉……”
“没事,先生,已经到了,下机吧,这只是一次意外。”空姐笑着伸手一领。
王镇扭头,便看到诗人靠在机舱门口似笑非笑看着自己,金毛和铁铲坐在轮椅上,脸上也挂着笑。
这两人许是经历的多,状态调整的很快。
王镇吐了吐舌头,回头微微鞠了个躬,快步朝着舱门走去。
这次接驳的舷梯是特质的,铁铲和金毛坐在轮椅上,王镇和诗人站在两人身后。
飞机下面有一群人等着,四个穿着黑色西服的保镖,中间站着一个胖乎乎的中年男人。
“马尔兹先生,你怎么还亲自来了。”金毛,手撑着轮椅,单腿站了起来。
这就是马尔兹,王镇偷偷打量一下。
“快坐下,伯恩。”马尔兹扶着金毛坐下,俯身与他来个拥抱,又走过去抱了抱铁铲,“没想到,再见到你们竟然是这个样子。”
“凯南他……”
正说着,刺刀的尸体被送了下来,铁制的冰棺,是美军专门用来运送尸体的。
棺材打开,马尔兹低头看了看,叹了口气后说道:“”这就是雇佣兵的宿命啊。
“走吧,先送你们去医院,顺便安顿一下刺刀。”
一行人上车,从头到尾,马尔兹只是对王镇微微点了个头,算是打个招呼。
医院看起来很大,王镇不知道这里医疗条件到底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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