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过很多次,但每次,宋知晓都随随便便打断了他的话。
如今的季肖成,也没有那个精力和她吵,只能顺着别人说话的话题说下去。
“那就别说了。我都跟你说过好几次了,你如今不需要考虑那么多,只需要好好地享受,你接下来的这段人生就可以了。”
宋知晓说着,将一杯插了吸管的梨汁递到季肖成的面前,扶着吸管让他慢慢地喝。
“我呢,会一直陪着你,一直一直陪着的。陪着你,就是我人生接下来最大的事。”
宋知晓看着季肖成喝自己手中的梨汁,就已经感觉到一种满足感。
她在想,就这样,就这样就够了。她的人生,就只剩下这一项不确定的事情,需要让她用尽全部力量去验证了。
如果她得到自己想要的了,那么她也就死而无憾了。
季肖成不理解宋知晓,到死也不会理解得了宋知晓。
那就是一个让他完全不理解的女人。
明明对方不喜欢他,以宋知晓的能力,也完全有可能逐渐忘掉过去,让别的人喜欢上她,但她就是没有那么做。
宋知晓放弃了所有其他生活的可能,坚定地选择了一个,已知的,不可能的答案。
季肖成记得,自己问过宋知晓这个问题——反正他都已经到死了,说什么也见怪不怪了。
但宋知晓却说,季肖成不是一个不可能的答案。她也不是放弃了所有其他生活的可能。
她说,她恰恰是验证了人生中,其他可能有的可能,最后选择,孤注一掷地陪伴在他身边。
“季肖成,你不知道,有些人的人生,是可以一眼望到头的。他们的人生,早在他们出生的时候就已经决定了。”
季肖成努力地皱了皱眉:“宿命论不可取。”
“可我最喜欢的诗人,是英国的拜伦呢。他的生命炽热而忠诚,是一个受宿命支配的人!”
拜伦穷极一生都想获得灵魂的自我拯救,对自由的热爱和干出伟大业绩的欲望,是他身内真正的潜在本质,但传记作者却评价他“那个受宿命支配的人”。
“那就是拜伦,在挣扎着往山上爬,就像一条失去舵和罗盘的船似的,在暴风雨中挣扎。”
“啊!扯远了!怎么提到拜伦了呢!我想你大概不太喜欢聊这些东西吧!我不说了!”
季肖成无暇去理解和思考宋知晓对于英国这位拜伦的热爱,但结合他已知的,对宋知晓过去经历的了解,他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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