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太后闻言,冷笑一声,然后问太医:“傅太医,你来看看,这鸟是不是你说的那种鸩鸟?”
傅太医听了太后的话,走到鸟笼子面前,仔细地打量着。将这只通体漆黑的鸟上下打量了个遍,他才拱手回答道:“回太后娘娘的话,此鸟确为鸩鸟。”
“澈儿,现在人证物证都有了,你应该没话说了吧?”太后把姜怡从地上扶起来,轻轻地为她擦拭了眼泪,然后冷眼对沈澈说着,就好像这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沈澈没有再说什么,他看了那关在笼子里的鸩鸟一眼,然后慢慢地朝着陆映泉走去,面色凝素,可是每走一步,脚步都显得那么沉重。
陆映泉看着沈澈,似乎有些手足无措,因为她从来没有在沈澈的目光中看到过那样的神情,充满了怀疑和失望,就好像已经笃定这一切都是她做的一样。
曾几何时,沈澈还那样信誓旦旦的对太后说,她不是那样的人,不会做出这么恶毒的事情。那个时候,他相信她,也斩钉截铁坚定不移的站在她的身边,替她挡住了所有的明枪暗箭。
可是现在,他却和其他人一样,用充满怀疑的眼神,在她的身上徘徊逡巡,正如一把刀,在将她凌迟。
“殿下……”陆映泉张了张口,很想说什么,很想再为自己辩解,可是当她面对沈澈这种目光的时候,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良久之后,殿中才响起沈澈的声音,他幽远而又叹息地说道:
“在本王面前,你一直是知书达理、善解人意的样子,本王也从来没有想过,你会做出这样的事情。韩夫人,还有琰儿,两条人命,本王也希望与你无关,可是种种迹象表明,这一切跟你有脱离不了的关系。”
沈澈的话,就像是一把冰刀,直接戳进了陆映泉的心脏,寒冷刺骨,鲜血淋漓。
“殿下,真的不是我!”陆映泉摇头,如此说着,很希望沈澈像之前一样,只因为她的一句不是,便义无反顾的相信她。
可是这一次,她错了。
沈澈并没有跟之前一样,他开口说道:“映泉,今日是琰儿的满月宴,这场宴席是你筹备的,琰儿又在这场宴席中死亡。在无双姑姑到达玲珑阁之前,所有的人都在朝殿,而玲珑阁守卫森严,不可能有人将这鸩鸟送进去。也就是说,鸩鸟的确是在玲珑阁发现的。即便不是你,那也是云瑶。”
“怎么可能是云瑶?她什么都没做!”陆映泉听了沈澈的话,下意识的反驳。
“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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