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哀家是宜国的王太后,容不得咱们这宜王宫,有宵小之辈。”太后沉声说道,“有人在咱们宫里安插了细作,哀家当然要把这个细作揪出来,澈儿你说是不是?”
“母后说的是,可您说的细作,宫里根本不存在,您会不会多虑了?”沈澈继续跟自己的母后演戏。
他听得出来,太后话里那些平素不爱管理朝政的话,是故意说的,目的是为了让细作听见,证明他是个游手好闲的君王。
太后心中的细作当然是陆映泉,可她却是无心插柳,这么一番话,反而让隐藏在宜王宫的另一个细作放下了戒心。
“澈儿,你看地上是什么?”太后指着死掉的鸽子,说道,“这是刚刚从玲珑阁里飞出来的信鸽,哀家还没来得及打开看,澈儿要不要看看,这信上写的什么?”
沈澈顺着太后的话,看向地下的鸽子,脸色沉了沉,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便看到玲珑阁的门被打开,一身素净的陆映泉在云瑶的搀扶下走了出来。
陆映泉并没有戴任何首饰,显然是已经脱簪准备就寝的,却不曾想被门外的动静吵到,甚至连太后都惊动了。
“臣妾给太后请安,给殿下请安。不知太后和殿下深夜来玲珑阁,所为何事?”陆映泉规规矩矩的行礼,然后问着。
“陆美人,哀家想知道,这鸽子腿上绑着的信,是写给什么人的。”太后倒是直言不讳的问着。
可话音落下,陆映泉瞬间脸色苍白,甚至踉跄着向后退了一步,似乎不敢相信这鸽子就这么被人发现了。
太后和一众妃嫔看着陆映泉的脸色,都以为太后的猜测是对的,这陆映泉果真是宁宫的细作,她千方百计跟着殿下去了荒山,就是为了打探消息,给宁宫传信。
“怎么?陆美人不敢回答了吗?”柳夫人接着问道,“恐怕这信上,写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吧。”
柳夫人话音落下,众人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似乎就等着陆映泉倒霉。
云瑶站在陆映泉的身边,趁着众人的目光都放在映泉和鸽子身上的时候,她悄悄地扫过所有人的脸,有讽刺的,有讥笑的,有等着看好戏的,也有摇头叹息的……可唯独有一个人,神色平静,目光稍微落在鸽子的身上,然后低下头,掩藏住自己的神色。
就是她了吧……
云瑶心中思忖着,伸出手假装扶着快要摔倒的陆映泉,微微捏了捏她的手,给她信号。
陆映泉收到信号,泪光盈盈的看着沈澈,说道:“殿下,您相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