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都没有说过,这不太正常!往日陆映泉有什么为难,云瑶必定是挺身而出,分条列项地证明两人的清白,可今日她什么都没说,并不是因为她不知道该说什么,而是因为她笃定月姑姑什么证据都找不到,根本不用多说什么。
月姑姑的心开始下沉,当婆子们出来禀告结果的时候,她就知道,此事定然又会不了了之,说不定这一次连碧水都要折损进去。
可她来不及阻止碧水,因为碧水已经冲了进去,在屋子里翻找起来。
碧水将玉扳指和胡医正的书信放在陆映泉的衣服里面,不管是谁的衣服,她将那些原本折叠整齐的衣裳一件件抖开,希望从里面蹦出个玉扳指,或者是那封书信,可她抖完了所有的衣裳,却也没能找到。
柜子里,床铺下,妆奁中……只要能藏东西的地方,碧水都没放过,可她还是找不到。
“你到底找到了没有?有证据就赶紧拿出来,没有证据却在月姑姑跟前胡乱告状……”陆映泉冲着屋子里喊着,话没说完,却忽然转头,看着月姑姑,朗声开口,“姑姑,我陆映泉清清白白,却平白无故遭人冤枉,还请姑姑为我做主!”
屋里的碧水听到陆映泉的话,便跑了出来,一脸愤恨的表情,看着月姑姑,却微微摇头,示意自己没有找到。
“既然没找到,此事便罢了,碧水没看清楚就胡言乱语,回去自己去领二十大板,罚三天不许吃饭。”月姑姑深吸一口气,有心想保住碧水,于是想大事化小。
“月姑姑!”云瑶却在这个时候开口了。
月姑姑听到云瑶的声音,心中猛地一紧,她的目光死死的盯着云瑶,生怕从那张樱桃小嘴里说出什么让人承受不了的话来。
“何事?”月姑姑佯装镇定,问着。
“此事决不能就此算了!”云瑶看着月姑姑,态度虽然恭敬,可脸上却不见一丝谦卑之色,她再次开口,“碧水诬陷映泉,构陷胡医正,意图毁他二人清白,此其罪一;碧水在月姑姑面前搬弄是非,害的姑姑险些背上冤枉好人的罪名,此其罪二。像此等既不友善姐妹,又不敬重姑姑的宫女,决不可轻饶!”
“云瑶,你——”碧水听着云瑶的话,几乎都要被气炸了,她指着云瑶的鼻子,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月姑姑和其他人也被惊呆了,她们没想到,平常闷不吭声的云瑶,居然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碧水这件事,往小了说,便是她没看清楚误会了;可往大了说,却是故意构陷,栽赃嫁祸。这两条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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