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了。”
“你胆子倒是大,病死的原因尚不知晓,你就敢随意分食,若是疫病,大家可都被你害死了!去年,王老伯一家得了痨病,可不知是不是吃这病猪吃来的!你且跟本官去官府说清楚,那可是一家五口的命!”
一听自己要背上人命官司,猪倌对着沈大哥直磕头求饶,“大少爷,小的不敢啊!小的怎敢随意分食,那猪小的都是查验过才敢分的啊!大少爷明鉴!大少爷明鉴啊!”
庄子里的猪少说也有百头,刚进庄子时,猪倌一家还是兢兢业业地照料着,每隔一日清扫猪圈,饲料也是一日三餐的喂着。日子一长,猪倌瞧出那吴管事是个好说话的,对于养猪也不甚了解,便起了糊弄心思。
一开始,只是偷摸昧下那饲料里的陈米粮食,后来胆子大些,便故意分食不均,有的猪抢不到食,整日里病恹恹的。猪倌一早和兽医通了气,兽医前来装模作样检查一番便说是得了病,让赶紧埋了防止蔓延。待猪倌私下里宰了猪,再送给他半扇。
渐渐地就愈发明目张胆起来。猪圈月末才打扫一回,分饲料随意堆在食槽里,隔上半年就找借口生病抱只猪宰了吃,小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
不过,次数多了,有的那心眼活络的长工就瞧出不对了。总归是白得了的肉,猪倌倒也痛快,杀了猪就分给大家些。拿了肉的得了实惠,也就没人报给管事了。
这次的猪生病倒是真的,不过猪倌没上心照顾也是真的,不然一只猪生病时早早隔离出来,也不会闹得半圈子猪都传染上了。
沈大哥气得眼眶泛红,沈轻颜淡定折了根树枝,蹲地上写写画画,“吴管事,去查查病死掩埋的猪的数量,算个总数出来让他赔上。”
吴管事翻了翻册子,“小姐,自打他上工,共病死8只,上报就地掩埋的有7只。”
“外头猪肉怎么卖的?”
“五花肉贵些,约莫5钱一斤;前腿后退肉次些,4钱一斤;排骨肉按部位好坏约莫1钱到3钱一斤;猪头肉常是割给酒楼做下酒菜,折个5钱银子;下水往常搭着赠的,若单买,估摸着几文钱一盆。”
“啧,还挺麻烦,算个平均数吧。”
沈轻颜蹲在地上用树枝划拉几下,“百斤的猪出肉率七成左右,庄子里的猪不算胖,就算你一只猪120斤,杀完算你85斤。脊排算你10斤,20钱;肋排有个10斤也正常,30钱;大骨没肉,算你便宜些,10斤5钱银子;前后腿得有个30斤,4钱一斤就是120钱;五花肉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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