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是粗布的料子，写的很干净，带着一种皂角的香味。
季长风在拿衣服的时候已经是松了手，先是进了屋，然后清辉后脚就跟了进来，并且在他停下之后也没停，一脑袋直接撞到了他的背上。
清辉有点茫然的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脑门，随后歪了歪自己的小脑袋，抬眼看他。
你突然停下做什么？
“我要换衣服了。”
脱光了的那种换。
清辉眨巴眨巴眼，“哦。”
依旧是没出去。
季长风沉默了一下，还想要说什么，就听见小姑娘再次开口，“我总觉得，你刚刚的话是在针对我。”
季长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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