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一片空白,剩下的只有无边无尽的大海,我在大海中起起伏伏,飘飘荡荡,跌跌撞撞。我是船,沈沫是帆,我们在那片叫做欲望的大海中乘风破浪,一路欢歌。
衣服像阻碍了前行的杂草,被毫不留情的扯掉,在那一刻,生死都已经不重要了,只有那种极致的欢乐才是唯一追求的目标。
不知道折腾了多久,沈沫软软的趴在我的身上,干脆沉沉的睡着了。而我似乎还有用不完的力气无处发泄。恍惚之间,有人拉起了沈沫,我胡乱的伸手一拉,一个柔软的身体顺势倒进了我的怀里。
她的温度似乎要将我融化,直接剥夺了我征讨的权利,一把将我推到,欺身压了上来。
款款东南望,一曲凤求凰。
半梦半醒之间,我仿佛看到了那个梦里在小溪中戏水的姗姗,那样的惊艳绝伦,那样的妖媚入骨。
我疯狂的亲吻她额角那个狰狞的疤痕,一点点的舔过她高挺的鼻梁,将她温润湿滑的舌头吸进口中,含糊不清的告诉她,我要治好她的嗓子,我要照顾她,保护她。。。
那个晚上,所有男人都无限向往的“醉戏双飞燕”,我重复了很多次。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身上的衣服整整齐齐,偷偷看了看,裤裆里清清爽爽的也没有什么异常。
但是我十分确定,那根本就不是梦,别的不说,单单是沈沫脖子上点点殷红的草莓就能说明那一切都是真实发生过的。但是后来呢?姗姗又是怎么回事?
她的表现没有任何不正常,除了刻意竖起的衣领和扣的更低的鸭舌帽。
我几次想要直接问问她,无论我犯下的错误有多么的不可饶恕,无论我要为之付出怎样的代价,逃避始终是我及其厌恶的一种做法。
但是每次我开口的时候,都会被她以种种理由岔开,根本不给我把话说出来的机会。每每看着她的背影,我都想抽自己。面对一个不能说话的女孩儿竟然插不上嘴的感觉,你们可曾感受过?!
或许,那是我内心深处的懦弱!
那个挎包就挂在阿婆的棺椁上,书和神像都在。
下山的时候,姗姗一直走在前面。沈沫还是老样子,偶尔会指着一只小鸟或是一株植物问我那是什么。直到回到寨子里,姗姗也没有正眼看过我一次。
回到寨子里,已经是几天之后的下午。三个人简单洗漱了一下就各自睡下了。
突然间脑袋被人重重的敲了一下,我猛的翻身坐起来,却看到阿婆站在我的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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