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明言。
不过,他倒是将宇文护再之前的话语,听进了耳。
韦敻环视四周,宇文护待客的厅堂之上。
他看着墙壁之上栩栩如生的彩绘篆刻,不由得感叹道:“酗酒纵饮,嗜好靡靡之音,修建高屋大宇,雕绘屋墙,大冢宰将这几样占了个全。其实,这几样只要沾染上了一样,就没有不灭亡的。”
韦敻本人,也并非张扬肆意之人,他性子其实起来还算有些内敛,如今言毕,就垂头虚心敬悦,并不反驳宇文护的任何一句话。
于韦敻而言,宇文护听之也好,不听也罢,反正他都没打算同宇文护相交得太过于密切,这样当真才是取死之道。
哪朝那代,会有得到善终的权臣
就算是只论首恶,不惩其下,但韦敻的年岁已经很大了,他又有什么必要和宇文护绑在一起那岂非给子孙后代寻了条死路
韦敻没有得太难听,但宇文护不傻,自然将他话中话听了个完全。
大概听懂了韦敻对他的不信任和看好。
被人轻视和否决,谁能高兴得起来
宇文护闻之,确实面上冷凝一片。
似乎是严冬提前到来了。
“敻心中之宅,是枕带林泉,是对玩琴书,萧然自乐。倒是和大冢宰的理想追求全然不同。”韦敻见宇文护面上不好看,担心他下不来台,非要自己和自己作对,便又出生给他递台阶。
宇文护是不是心眼,韦敻并不知道,但万一是呢,自己之后不就得吃不了兜着走。
他虽然想要远离庙堂,可并非全然与世隔绝。
既然还要在周国生活,就万万不可把宇文护给得罪死了。
稍微让他不快一点,倒也无伤大雅。
但是让他记住了你的名姓,日后想起你来就咬牙切齿,那就玩脱了、事大了。
韦敻漠不关心的表情,其实却是有一瞬间,让宇文护颇为恼怒。
竖子安敢欺吾
宇文护有一时,确实将韦敻的这番言语当作成了挑衅。
他确实有些薄怒,但还远未及发作的程度。
毕竟,宇文护位极人臣早已多年,这点儿养气的能耐都没有的话,这些年下来,早已被朝臣给气死了。
能活到现在,就明宇文护面上的修养不错。
最起码,真正能令他生气恼火,乃至于勃然大怒之事,这些年已经几近于无了。
如今宇文护在朝中发起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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